第三章 仙长何故锁我


    又迫吞含,亓官才松懈下来的神容慢慢又变得挤皱,但因着这回动作不大,它一会儿半睁一会儿闭目,靠着修士的胸膛低低的喘。

    柳苍术食指拇指并搓磨那小小的乳孔,他面色未改,腹下的器物却浅快的抽动。

    “师兄……!”它突然难耐的吟叫着挣扎,却被柳苍术强按腰腹。

    肏弄滋滋,这会子木床上的一人一鬼交合幅度不大,修士的气息却反而格外冷促起来。

    情动气染,最后伴着两道低吟交织,这才将歇。

    事毕后亓官玦沉目不醒,柳苍术清理着脏污的被褥,并上脏污的鬼修。

    鬼体精污斑驳,漠静而深的眸子似毫无触动。

    在彻底失去意识之前,亓官玦只觉自个儿的身体被那姓柳的牲畜给肏烂了。

    顺利度过元婴境中期小劫后,鬼修拣尽话好求歹求,修士这才不将总将它封脉捆困在床上。

    且左右浮峰上无旁人,柳苍术便也任由它在圣极峰乱窜。

    风清日朗

    光将树影拉长,摇曳斑驳,底下树根蔓延水岸,亓官玦泡在透彻的溪中,鬼体异数不似活物,水边有几只带角的小兽似觉未觉,小心翼翼的伸长舌头舔着水流。

    那几只带角小兽似鹿非鹿,黑亮的眼珠机灵乖巧,却被鬼修突然重拍溪水“噌噌”吓走。

    它让自个儿顺溪飘流,一边打量溪岸的活物。

    别说是人了,这圣极峰上居然连头开智的畜牲都没有!

    ……

    又或是有一头。

    亓官玦闷烦,随水流绕山间飘至日落。从前它俱是坐修阳火,现今却只能背道吸收些水阴之灵。而这些水阴之灵它亦不能纯纳太多,非人非薄魂,它连灵根都没有,重塑后竟都是靠交媾吃纳修士的元精而修为暴增。

    也不晓得这姓柳的究竟有多少灵力拿来喂养它?

    夜了回木居交缠,休憩之际,亓官玦被干的浑身发软,两眼弥欲痴贪。

    自那一日一夜的肏干后,鬼修醒来变得老实许多,原先还敢与修士过口呛顶,那夜过之后,修士说什么它便都依附着,像是被人困锢肏干怕了。

    双修一事与其被人无知无觉强要,倒不如它顺从还得好受些。

    两粒珠子痴空一阵后清明,它探问柳苍术:“师兄……师兄如今是何境界了?”

    从前至今,它都未曾摸透过这“师兄”的修为,神识探查俱是深渊无底,以它这元婴境摸不到半点边际,那便只能是大乘了……

    仙修驻颜,它是死地重筑,这姓柳的面容却百年不改,夺天之巧的冷峻上细纹褶皱俱无,难不成还真是个怪物?!

    “师兄?”

    它见柳苍术系上衣物似不愿理会,鬼修双目中的殷切溜了一圈又溜回来,被褥坐滑,亵衣披散,亓官玦白玉胸膛上一片咬痕,两只奶头又红又肿的立着。

    鬼修像是不在意自个儿的淫姿,柳苍术微微侧头看了,便令它将亵衣整齐穿上。

    它拢上衣物后他才言“问这做什么。”

    对于鄢亓玉还是亓官玦,柳苍术向来无甚满意的,两两相对一贯冷言冷语。又许不单单是对鬼修,亓官玦也从未见过他和颜悦色。

    “往后我都要一直跟着师兄么?”亓官玦也不明晓一人一鬼如今算何干系,非要有个名儿,恐怕只能算作被宗门师兄困作做禁脔?

    说起来它变成这般模样,圣衍宗不便留它,这便是又被除名了?亓官玦认叹。

    “自然,不若你还想去那。”柳苍术睨着它,墨深的眸子不尽善。

    亓官玦快速眨了下眼睛,神情更加唯妙唯俏:“我自是想跟着师兄,缘才有此一问,只是忧心往后,若我与师兄修为相较境落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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