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英而唇秀,此时竟迎月绯红。
他将鄢亓玉的身体掀平,这般惊扰那鬼修居然没有丝毫反应。柳苍术用真灵替它抚察一遍,发觉这鬼体内一团灵力暴涨,却看药圃,一眼望尽,连朵花儿都不剩……
“……”
“唔。”它突然哼出声,似入睡得极舒坦极熟,夜色静谧中,修士已然被这混不吝的模样气怒,在鬼修的突叫声后,修士毫无征兆的引出条金色缚仙绳捆住其身。
鄢亓玉被合手而绑,缚仙绳的两头各捆提一条大腿,以至胯间被迫作张露淫态。它很快因着被捆束通体不畅欲挣扭,但这绳结原先连柳苍术都要使上几成灵力破除,更别提它这才成型的小小鬼修,此时被困得一动难动。
捆完鬼后修士面无表情的立在青石面前,虚望着鄢亓玉的脸。要说他对这鬼有什么情谊,柳苍术既不知也不认。
不过自打从浮图秘境出来后,他算是彻底记住这个人,并且比之旁人物件更多注意几分,但也只是如此了。
至于他为何圈禁这鬼在身旁……今之种种,不过都是鄢亓玉恶果自吞。思及平白无故地重伤与崩落整整一境,柳苍术对这只鬼如何也揉抚不起来,他本便不是那般和顺有度的人。
鬼修身上是件与柳苍术一般皎白的法衣,原是件不可多得的护体灵器,不过此时也护不了什么,已然让修士破损。
他那药圃仙珍。
如牛踏地……
耳旁风是罢!
倒是睡得香甜。
旧仇新怨将之一起,修士越看那只鬼腻白的腿间,耷拉的一团、闭合的一条细粉,忽地一巴掌便扇了上去。
“啪”的一声重响,鬼修的腿肉与肉茎女穴具被扇得泛红,“啪啪”又是几掌,那地儿被掌的更加娇艳,鄢亓玉便是在一阵耻痛中苏醒过来,还未思虑谩骂,就发觉自个儿一动不能动,它睁大眼一看,对上的便是那狗修士的一双招子,黑沉隐怒。
谁他娘的又招惹这牲畜了?!
“你他娘的让驴踢了?!”才醒来壳子转不过弯,吼出来的瞬间鄢亓玉便后悔了,它也不知怎地,自成一派市井粗口,想来是做鬼浪迹凡间太久的缘故。
那修士的俊容肉眼可见地黑臭,鄢亓玉看得心慌,又急忙小声添上一句:“师兄……师兄为何又捆又打的,我做错了什么?”
修士不应。
啪啪又挨了几巴掌,那下边嫩,它被打的珠泪坠眼眶。
腿间火辣又清凉,鄢亓玉嘴唇都快咬破了,大名鼎鼎的圣衍宗尽收这种为祸人间的魔头?!它只更恨自个儿是聚是散皆在这狗修士的掌控中!
“师兄!我痛!”它半吼半求,柳苍术这才停手,冷声质问“先前离开时,如何与你说?”
“我修不来,这也怪罪我?!”它说着湿红的眼睛便坠出一滴泪来,鬼修扭过头不见脸。
“那便滚去青尊中。”
“滚便滚。”与其被捆着屈辱扇它下边,倒不如到那鼎中,狗修士有种便一口气烧死它得了!
鬼修极为不服,下一秒便皱着脸嘶叫着吸气,目色显露痛苦。
下边被掌掴的红肿,回嘴间便被那牲畜修士生插硬碰。与纯粹鬼体被弄来弄去没几分感受不同,顷刻间泪花蒙眼,鄢亓玉被插得颤抖,却分尺无法挪动。
柳苍术听着那逆言一头怒极,未经思考便行了此事,他那根粗壮插在狭窄的小洞中,但见鄢亓玉难受,他自个儿亦不舒畅。不同于之前的虚体,这新生炼的是血肉之躯,他方才给人扇得痛透,没得慰抚里边缩紧,如今插不入也是当然。
柳苍术只得拧眉伸手,揉着鬼修那团柔弱,这只鬼形貌昳丽,连着下边的几处都生的很不寻同。成年入道百年,他都未生及那心思自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