瓣软唇,十分好奇地揉捏玩弄。
玉南雪被玩得喘息连连一身轻汗羞耻万分:“别玩了呜……你把我……呜呜……把我绑起来干什么……我是要给你治病,不是呜啊——”
明烛天似乎对他的反应不太满意,骨节分明的清瘦五指狠狠一巴掌打在逼唇上。
“啪!”
玉南雪下身战栗疼得乱扭:“不许……呜呜……不许打我的小逼……呜呜……小逼只让苍崖哥哥打……呜呜……苍崖哥哥……”
明烛天啪啪啪连着好几巴掌打得很重,两瓣白嫩柔软的小嫩逼都被打红了,淫水泊泊流淌羞耻不堪。
玉南雪有气无力地瘫软在桌上不再挣扎,只剩小声哭泣。
二师兄喉咙发紧烫的厉害,看得更专注了。
他看见有些怪异的大师兄撩开衣袍,露出胯下一根巨大的阳物。
大师兄生的貌美,没想到却……这么大。
大师兄鹅蛋大的龟头顶在了小祸害小到可怜的小逼口上,残忍蛮横地捅进去。
“呜……疼……呜呜……”被绑住四肢的玉南雪哭得小肚子一颤一颤,两条白嫩大腿努力张开到极致,试图缓解被撑裂的剧痛。
可明烛天却丝毫不准备屌下留情,一寸一寸越顶越深,顶得玉南雪小肚子都鼓起来了。
玉南雪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白嫩微肿的娇软馒头逼被明烛天的身体遮挡,消失在二师兄的视线里。
他只能看到玉南雪被迫张开的双腿,被绑住的脚踝磨出血痕,圆润粉嫩的脚趾被肏得乱抓,却无处着力,只能哭得越发绵软可怜。
他在窗外看着明烛天把玉南雪肏到高潮,拔出来又插进了同样泥泞不堪的绵软菊穴里。
玉南雪先是哭骂,又是求饶,最后连求饶都没有力气了,只有被肏狠了的时候才会发出委屈的哼唧声。
二师兄在窗外看了整整一宿,看到天都快亮了。
玉南雪两个小淫穴都已经被肏的高潮了三四次,红肿泥泞地淫荡敞开着,留下两个合不上的手指粗小孔。
明烛天又一次把依旧坚硬如铁的鸡巴插进了玉南雪毫无反抗之力的雌穴女逼之中,玉南雪的小淫逼已经软的犹如一滩肉泥,连包裹那根鸡巴的力气都没有了。
“呜……”玉南雪闭上眼睛。
反正他已经高潮不出来了,明烛天最多做到天亮,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吧……
忽然,一道滚烫强有力的水柱疯狂冲击内壁。
不……不对!
玉南雪惊恐地瞪大眼睛:“不要……不……”
窗外的二师兄清楚看见,玉南雪被肏到有些微鼓的白皙小腹飞快地更加胀大了一圈,哭叫的声音也娇媚的不同寻常。
“不可以……呜呜……”玉南雪哭得像快死的小猫似的凄惨,“不可以尿在里面……苍崖哥哥……呜呜……苍崖哥哥都还没有……尿在里面过……还没有被苍崖哥哥尿过呜呜……不要再尿了……”
明烛天毫无意识地拔出尿到一半的鸡巴。
金黄尿水从玉南雪合不拢的红肿逼口喷涌而出,像失禁了一样呼啦啦流了满地。
二师兄捂住嘴,胯下烫的要爆炸了。
这还没完,明烛天憋了一晚上的尿液非常充足,拔出来后对准玉南雪的逼唇再次开闸喷射。
“呜呜……”玉南雪哭着扭腰要躲,却被绑的结结实实根本躲不开,只能任由滚烫腥臭的尿液击打在红肿软嫩阴户上,大小淫唇肉花被冲击得七倒八歪如花瓣层层绽开,露出娇嫩的小淫蒂,被尿水冲击到了高潮。
又被……又被尿了。
他的小逼,他想留给苍崖哥哥占有的小淫逼,里里外外都被明烛天……尿透了。
段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