肏过一次,他天真害羞不知世事的小南雪就像被彻底肏熟了一般。
勾人的要命。
段苍崖压着低喘缓缓上前,撩开衣摆掏出了自己胯下硕大阳具:“小玉奴的菊儿里面呢?里面可也好了?”
玉南雪把屁股掰开到最大:“主人进来……进来自己看嘛……呜呜!”
段苍崖插进来了。
已经尝过一次这根大屌滋味儿的菊穴战栗而顺从地乖乖吞下这根巨物,内壁下意识地放松柔软,纵容巨物插的顺畅舒服畅通无阻。
“小玉奴的菊儿真软,”段苍崖不等玉南雪适应,就迫不及待地疯狂抽插肏干起来,“出了这么多淫水,天生该被肏的小淫菊!”
玉南雪已经掰不住自己的屁股了,整个上半身都贴在床上死死抓着床单,只剩屁股高高撅起被肏的啪啪作响臀波乱颤:“苍崖哥哥呜……”
段苍崖听到这个称呼,惩罚似的在他屁股上狠狠打了一巴掌。
玉南雪委屈地乖乖改口:“主人……呜呜……主人……小玉奴的菊儿……就是给主人肏的……呜呜……是主人的……天生给主人肏的小淫菊……呜呜……”
想起被明烛天欺负的那些夜晚,更是悲从中来:“主人狠狠肏小玉奴的小淫菊……呜呜……把小玉奴肏烂肏坏……不给别人肏呜呜呜……是主人的……”
段苍崖听到这讨好的话,肏的更加凶猛,凶狠地连肏了数百下。
玉南雪哭声忽然高昂变调:“要去了……主人呜呜……小玉奴要去了……”
段苍崖掐住玉南雪纤细腰肢狠肏了几下。
一股滚烫充沛的淫水从菊穴深处涌出,哗啦啦浇在了段苍崖肿胀的大龟头上,舒服的要命。
段苍崖咬着牙在高潮痉挛的肠道中狠狠顶了最后几下,忍着射精的冲动抽出来。
玉南雪仍沉浸在痛苦又欢愉至极的高潮上,瘫软在床上神志不清地抽搐哭泣。
段苍崖像摆弄布娃娃似的把他的小玉奴翻过来,三下五除二把人剥了个精光,分开一丝不挂的白皙双腿,看向腿心那处软嫩饱满的小小馒头逼。
上次明烛天伤重,他还没来得及好好疼爱一下这个小嫩逼。
玉南雪精神恍惚地察觉到段苍崖要肏他的小逼,慌忙双手遮挡,哭着抗拒:“不要……不要肏这里……”
他的雌穴小逼被明烛天肏过,甚至……甚至还被,尿过。
太脏了。
这么脏的小逼,不配再被苍崖哥哥肏……不配了……
玉南雪这个态度激怒了段苍崖。
他单手握住玉南雪的两只手腕拎起来,另一只手狠狠一巴掌打在酥软逼肉上。
“啪”的一声淫水四溅。
玉南雪呜咽着拼命闭紧双腿:“不能肏呜呜……苍崖哥哥……”
小逼又被狠狠打了一巴掌。
玉南雪哭着求饶:“主人呜呜……这里不能肏……真的不能肏……玉奴求主人了……不要肏小逼……不要肏小脏逼好不好……”
段苍崖气极反笑,抓着玉南雪的手扣在床头,反手用床上的衣服绑了个死结:“一个小奴儿,竟敢不让主人肏你的小逼?”
接着起身压上去,能一剑战千军的手强行分开小玉奴的双腿,坚硬如铁的滚烫肉刃毫不犹豫地顶开花瓣,粗暴插进了绵软多汁的香甜逼穴中。
玉南雪来不及反抗,感觉到段苍崖的鸡巴已经插进雌穴中。
进来了。
苍崖哥哥的鸡巴已经……已经插进他的脏逼里了……
插进他,被明烛天弄脏的脏逼里了……
铺天盖地的绝望让玉南雪暂时失去了反抗能力,小声哭着张大双腿,任由肉刃在里面抽插顶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