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盯着言清予。
“哥。”言清予低下头,避开他的目光,“我给她拿外卖。”
“嗯,给我吧。”言斯远接过他手里的东西打开房门,“没事别出来。”
言清予说了句知道了就回房间了。言斯远这才进门,看了眼不安分的妹妹,冷着脸训斥:“别随便吃外面的东西,就算吃也叫自己人去拿。”
“知道啦。”言嘉柔瘪了瘪嘴不情愿地答道,怎么她两个哥哥都一个样。
“陆归舟,在我妹妹房间待够了吗?”
“”
两人关上言嘉柔的房门,言清予坐回书桌前,翻开的书页上是密密麻麻的文字,但停留了十几分钟也没等到下一页
“他今天怎么睡那么久?”
“感冒吧。”
“你怎么知道的,没想到你那么关心他噢。”
“神经病,你不知道他昨天十一点多去浴房洗澡吗?我他妈还以为撞鬼了”
“十一点没热水了吧,他这是受什么刺激了?背书背到疯了吗”
“可能吧哈哈哈,他看着就不像正常人。”
几人的聊天夹杂着笑声,混杂在一起像无信号的杂音,言清予微睁开眼,剧烈的头痛加上噪音让他喘不上气。
过了许久,他的视线才恢复清晰,舍友的聊天声打断他想继续睡下去的想法。
他一声不吭起了身,倒是把那三个人吓了一跳,不过也只是静了几秒,便又继续判若无人地说话。
今天是周六,言清予浑浑噩噩地拿起手机,难怪他们都在宿舍。他好像想起来什么,脑袋也更加清醒了,换好衣服就出门。
言清予去校外的早餐店买了份粥,他只穿了一件单薄的卫衣,冷风逮着缝隙就往他衣服里钻,等他把粥喝完人才稍微暖和一点,把刚买的感冒药吃掉,结账。
“言先生,请跟我来。”
言清予又去了昨晚那个地方,他沉默着跟着佣人走到楼上,敲门,开门,又关上门。
陆坚行背对着门口,惬意地坐在落地窗前的单人沙发上,言清予自觉地走到他的身边。
“你有什么话要说吗?”陆坚行语气平常,不过言清予似乎听到了些许不悦。
“对不起。”言清予声音沙哑,感觉每说一个字就像是有刀子在割喉咙。他站在陆坚行面前,坐着以往做错事后的道歉程序脱掉上衣裤子,窗外的晨光毫不吝啬倾洒在他白净的皮肤上,显得清润又诱人。细长的双腿光着脚踩在冰冷的地上,这里没有毛毯垫着,他重重跪下,和木地板发出沉重的碰撞声。
陆坚行稍微满意了点,摸了摸他的脸才发觉有些不对,“你发烧了?好烫。”
“对”言清予不自觉别开脸,可能是发烧的缘故让他一时忘记隐藏对陆坚行排斥感。
还好,今天陆坚行看起来心情不错没有很在意,“冷吗?那今天去床上做吧。”
言清予躺在床上,瞬间被一股奇怪熟悉的味道包围,和陆坚行身上的味道一样,应该是老年人体表的分泌物和油脂氧化的味道,言清予猜他已经很久没换床单了,这味道让他头更痛了,他现在不知道感冒却没有鼻塞是幸运还是不幸。
一阵困意袭来,他渐渐听不清陆坚行和他说的话,也看不清那张油腻恶心的脸,好像世界突然关灯了,有人贴心地捂住他的耳朵让他入睡。
陆坚行无奈地看着怀里睡着的人,终于不再是冷着一张脸,现在的他看起来乖巧许多,陆坚行低下头,情不自禁地伸出舌头舔舐他的眼睛,高挺的鼻梁,嘴唇在他脸上各个地方留下黏腻的口水,舌尖撬开言清予紧闭的嘴唇,强行进入他湿热的口腔,还猥劣地把口水流在里面。
陆坚行满意地看着满脸都是自己口水的言清予,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