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周日才回学校,想到那个人昨天突然回来,他只能憋屈地待在房间里。
他是真的不想又和那个人碰上。
“言先生啊,您醒了。陆先生让您去书房。”
“嗯。”
言清予有点后悔刚刚用冷水洗脸了,鼻子通不到气还一直流鼻水,真希望陆坚行看见后会失去欲望放过他……
“言言,过来。”陆坚行像叫狗一样叫他过来,言清予看着他的脸很难让自己不去扇他。
“刚刚你睡觉咳的好厉害,现在还有不舒服吗?”
“有。”
尤其是看着陆坚行又老又丑的样子,笑起来一口烟熏黄牙,肥得像头猪一样,言清予觉得自己眼睛都在痛。
“哎呀那我把暖气再开大点吧,你先把衣服脱了。”陆坚行掩盖不住自己猥琐的笑脸,急不可耐地抱住言清予,一遍一遍摸着他,“言言这样你会暖和点吗?你身上好烫啊……”
“啧。”
很轻一声,转瞬即逝。
陆坚行的表情也随着尾音变了,他脸色瞬间变得阴沉,言清予因为生病反应有些迟钝他还没发觉自己惹到他生气,下一秒就被陆坚行扇了一耳光!
清脆的耳光落在脸上,言清予耳朵嗡嗡的,一时没站稳往后摔倒。
即时这样他也只是微微皱眉,刚刚被扇力道不大,他现在只觉得累和烦。
陆坚行现在看着他这幅冷淡的样子更火,又重重踹了他一脚!
"唔——"
“你他妈给我摆什么脸色,是我最近对你太好了是不是?”陆坚行随手拿了根高尔夫球棍,走到言清予身侧。
"咳咳咳"
“一个婊子就要有婊子的服务态度,以后别他妈给我摆架子!”陆坚行喘着粗气一下又一下用力击打,直到打累了他才扔掉球棍,肥硕的身躯艰难蹲下抓着言清予的头发,“你他妈听见了没?”
"咳咳咳"
言清予微眯着眼,陆坚行的口水都喷到他脸上,恶心死了。
他忍不住了,嫌弃地用手背抹掉,这显然是再次激怒被无视的陆坚行,他抓起言清予的头发又往地上用力一摔!
“爸。”
陆坚行猛地回过头,是陆归舟站在门外,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打开的门。
“怎么了?”陆坚行笨重地直起身子,像做了一场运动大汗淋漓。
“就是听见书房动静有点大,他怎么了吗?”陆归舟目光随意地扫过躺在地上几乎皮开肉绽的人,语气中略带好奇地问。
“这贱货就是欠揍,上次也是这样,偶尔揍一顿之后就听话多了。”陆坚行已经坐回椅子上,颤颤巍巍地点上一根烟冷笑道。
“那爸你继续,我就不打扰了。”陆归舟眼神闪过一丝阴冷,不等他爸应声便关上门,好像真的只是来看一看。
“爬过来。”
屋内的空气很快被烟雾占据。像在地狱一样,有人会被灼烧、侮辱、谩骂,撒旦的替身狐假虎威轻蔑地看着他,然后高傲地命令。
自甘堕落的山羊会顺从地跟随声音,哪怕没人甩着鞭子驱赶也会投入巴弗灭“圣殿”。
“张嘴。”
刚才还燃着星星之火的烟头下一秒就被残忍熄灭,炙热的痛在舌尖蔓延
白皙皮肤上的伤痕,屈辱痛苦的表情,压抑虚弱的呻吟,在他身上偏偏就不是苦,是罪。
“对不起咳咳”含糊不清的语句,小羊肿着脸攀上一头肥猪身上,淫乱的舌头深入对方的嘴里,鼻黏膜的发炎让恶刑减半,舔过塞满牙垢的齿缝、发黑的舌苔,连腐臭的口水都被他大口吞下。
明明刚才还嫌恶点抹掉那点唾沫,现在却像是看作琼浆一般饥渴吞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