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唇不敢吭声。缪嘉晖挤了几下见没再有血水出来才松了手,他心疼地捧着被自己捏红的手暗骂没有保护好她。“还没好?”魏缈缈的声音适时地传来,缪嘉晖猛然缓过神赶紧放了手,一抬眼这才看到被她咬红的下唇,他抬手轻触又惹得魏缈缈疼得嘶了一声。“疼着呢。”她把他的手打开。“怎么不叫出来?”缪嘉晖的表情如声音那样担忧,令魏缈缈晃神了一瞬。不知怎的,她有种被小心捧在手心里的错觉,好像缪嘉晖才是她的正牌男友。一念至此,她赶紧把这个危险的想法晃出脑袋。肯定是吊桥效应。她在心里如此开解道。“喊疼的话你肯定不敢下手,快走吧,你不是说还要快点汇报呢吗。”魏缈缈压下心中的悸动,推着缪嘉晖逃离了这里。出了玻璃暖房,缪嘉晖给熟识的异怪对策科的人员去了电话,详细的汇报了这里的情况,这才载着魏缈缈回到他们暂住的宾馆。“晦气,好不容易带你出一趟差还遇到这种事。”缪嘉晖烦躁地摘下头盔,开始骂骂咧咧。“这种事情很常见吗?”“不常见,偏偏还让咱们赶上了。”缪嘉晖拿出手机翻了眼信息,“那边已经到现场了,明天我可能还得再去一趟。不好意思啊缈缈姐,明天你大概得自己逛了。”说到最后他满是歉意地看向魏缈缈。魏缈缈连连摆手:“没事,你忙你的,我没关系的。”缪嘉晖又抱怨了几句,对魏缈缈手上的伤口嘱咐了一通,二人才分开各回了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