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到的李慕玄下意识地想逃离这种感觉,却被早有准备的无根生架住了,即合不拢腿也无法向前逃窜,只能继续维持着这样的一个臀部高高耸起的姿势跪趴在石台上被人亵玩。
“掌门!别、别——”
“害羞什么?又不是第一次了。”
李慕玄的身体在颤抖,在退缩,无根生却没什么怜悯的继续做着自己想做的事,舌尖轻易的破开被使用过的穴口,柔软潮湿的内壁即像是抗拒,又像是在邀请一样的纠缠了上来,无根生模仿了性交的模式舔舐了一会权当是安抚,然后便继续朝着更深的地方探了进去,熟练地找到里面最要命的那个点,不断地刺激着,手也一刻不闲地搓揉着下面那颇有分量的囊袋,撸动着那根蠢蠢欲动的阴茎,将那些透明的液体不断从里面挤出,滴滴答答的落在潮湿的台面上。
舌头和手指带来的快感并没有阴茎直接插入带来的直接,但无根生的技巧可以弥补这一点,李慕玄在他手下很快就被玩得腿根酸软,前端抽搐着想要释放了,可惜无根生没那么好心,偷偷掏出之前用过的那个锁精环给人家拷上了。
还差临门一脚就可以直接高潮的李慕玄都快哭了,指尖颤抖的触碰着身下多出来的那个硬物,想摘又不敢当着无根生的面违背他的意思,只能委屈巴巴的嘟囔着要射,下面快坏掉了。
无根生懂他的意思,却也真没打算就这么放过他,不如说他就是喜欢看这小子被逼到极限了,什么荤话都肯往外说的糟糕模样,现在这才哪到哪呢?
意见被无视的李慕玄被迫享受了一次无精高潮,后穴抽搐着喷出水来,飞溅到无根生的脸上。前端却被锁精环卡得死死的,精水都被堵在了那里不得释放,一时之间都不清楚这感觉到底是痛还是爽,但很快他就彻底没法思考了,因为无根生又把那根重新硬挺起来的阴茎插进了他因高潮而不断痉挛的后穴之中,开始变着花样的顶他。
“掌门别、别……又要、又要去了……嗯啊……”
“那就去嘛……”无根生近乎粗暴的碾过李慕玄最要命的几个地方,看着对方因为快感或是痛苦惊叫出声,双腿颤抖得不成样子,颇有些恶趣味的伸手去搓揉那根被束缚住的阴茎,俯身用自己的胸膛贴近对方的脊背,亲吻对方常年隐藏在头发下的腺体,细细的啄吻安抚一阵后狠狠地咬了上去,“反正我们现在还有很多时间呢……”
后记
原本守在山门外准备向两个师弟传递好消息的陆瑾等到天黑也没见俩孩子回来,出去找也只找到两只背篓和一双鞋,当即担心的哭了出来。
小陆:呜呜呜……师弟们不见了怎么办啊啊啊啊……qaq
知道内情但是不知道该怎么说的长青:…………先回去禀报师父吧。
半夜,无根生房间的门栓被人从外面打开,第一时间就清醒了的无根生闭目假寐,等待着对方接下来的行动,可当对方进来重新栓好门走到他床头时,他突然闻到了对方身上混合着酒气的香味,身体和精神一下就放松了起来。
是李慕玄啊……
他睁眼看向半夜不睡觉跑过来扒他衣服的小混蛋,熟门熟路的伸手揽过对方的腰让她跨坐在自己身上,手一路上滑,攥住了那对少女时期还单薄得一只手就能盖住,现在却在男人的耕耘和时光的磋磨下饱满得像个熟透的桃子的柔软胸乳,轻轻一捏,乳肉就从指缝间满溢而出了。
“你喝酒了?”
这多半是句废话,看对方一副酒气四溢,醉眼朦胧的模样就知道了。
但无根生还是情不自禁地想起他们第一次做的时候好像也是因为酒而滚到了一起。
当时李慕玄还小,也就十几岁,多喝了二两黄汤就壮着胆子过来亲他,见他没拒绝更是直接压了上来。他当时也不知道是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