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一种南疆蛊毒是吧,药方给我看看。”
颜希闻言立刻从怀中拿出药方,陈老爷子看了看之后,说到
“你这毒很复杂,不是说我开点方子就能压制的,要想压制,至少得调养半年,我这辈子医人无数,还是第一次遇到这么稀奇古怪的毒,看你无处可去,不如在这里,我可以好好研究研究。”
就这样,颜希在陈家住了下来。神医名声在外,家世显赫,陈府家大业大,药堂医馆开了一百多家,在各个城市都有陈家产业,颜希不能白白让人家帮她治病,于是主动提及要为陈家效力,愿意去帮陈家找寻珍视药材。
颜希实力不差,早年在颜家就经常被派遣外出做任务,寻找稀世珍宝,所以对寻宝这一块,她还是很有经验。对于她的提议,陈老爷子欣然同意,暗自为陈家得一个得力助手而高兴。
自颜希离开以后,云笙回到了自己的世界,每天接客,承欢在不同客人身下。这天张老爷点了他的牌子,他穿着一身轻纱来到张爷的房间,他不太喜欢穿成这样,凉嗖嗖的,但是必须按照客人的癖好来,推门进去就被一双粗糙的打手扯了过去,云笙里面什么都没穿,轻纱很薄,胸前两点若隐若现,看着更加勾人,张爷显然憋了很久,连调情都来不及做,直接把他推在床上,掀开他的轻纱,扳开他的臀就操起来,幸好云笙来之前做过润滑,虽然粗暴,但他身经百战,也不至于受伤。
待张爷射出之后,才摸着他的屁股感叹到
“果然还是你干起来得劲,小美人今晚穿的真诱惑,是不是知道我来,特地打扮成这样的?”
“嗯啊……是的张爷……奴家好想你……”
云笙嘴上这么叫着,心里还是忍不住地鄙夷自己。不过张爷很受用,在他身上的手也肆意妄为起来。他下手没个轻重,弄的云笙痛呼连连,玩了好一会,张爷开口说到
“想不想出来,做我的男宠。”
云笙一愣,明白他是要给他赎身,他当然愿意,去张府做男宠只要伺候张爷一个人就可以了,总好过在这里当妓,千人骑万人操。他立马爬起来说道
“奴愿意!”
“好!明天我就像老鸨说明,以后你就是我张府的人了。”
云笙很高兴,当晚也格外卖力起来。第二天他就收拾东西离开了这座困了他多年的南风馆,进入了张府。
张府的生活并没有他想象中的那么好过,张老爷四十多岁,正值壮年,每晚都要召云笙侍寝,一开始还好,后来花样多了起来,他渐渐有些吃不消,但是张爷并不管他怎么样,只顾着自己爽。太过受宠,云笙在府里没少收欺辱,因为是个男人,靠床上功夫留在这里,连最下等的奴婢都看不起他。云笙习以为常,本来做小倌的,就比妓女还要低一等,现在换了个地方,被看不起也正常。
张老爷是商贾之辈,经常向外原做生意,每次外出回来,都会带些奇奇怪怪的玩意儿。这天他出差回来后,从包裹里拿出一个小盒子,看着云笙若有所思。对着身边的人说
“这药真这么神奇?”
“张爷,我还能骗你不成,你尽管给他用,到时候养成了,在床上那还不爽死,而且射的越多,乳汁越多……”
于是当天晚上云笙在床上时,张爷绑着了他的四肢,打开那个盒子,里面有两个瓶子,一个红瓶,一个蓝瓶,他拿起红瓶让云笙喝下。云笙想问是什么,他不说,只不耐烦地让他快点喝下,待喝下后,云笙感觉全身都热了起来,尤其是敏感的乳头变得骚痒难耐起来,张爷又拿过另一个瓶子,倒出乳白色液体,抹在他的乳头上,冰凉的液体缓解了他的痒,粗糙的手指揉的他叫出声来
“呃啊……”
第一次他的下身没有操弄就自己抬起头来,云笙感觉自己的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