悲鸣。
插入、拔出、插入、拔出。季合的花蕊在抽插的反作用力下,与薛夫文的穴心同时被阳具撞击。这般深入的猛烈撞击让她的花蒂在阳具顶到蕊心穴心的同时,与薛夫文茎根的两颗饱满果实相蹭,带来令人灵魂升天的二重快感。
她兴奋得双颊潮红,满怀爱欲地俯身将他的乳尖卷入口中。湿热的舌头拥裹着甜美饱胀的花蕾,她的呼吸间都是他温润的香气。
——好幸福好幸福好幸福,感觉要做得死掉了。
上下两处的强烈爱抚令薛夫文高高弓起身子,把胸乳和阴穴进一步送到季合的唇舌与下体的掌控之下,无知无觉地在麻醉药带来的睡梦中,淌着涎水哭成一团,下身精液爱液淫荡地流个不停。
他已然堕入淫欲的支配之下,化为只想要继续被抽插、被做到高潮冲顶的白痴。
就在薛夫文即将一脚迈入高潮临界点之时,整个人突然被翻到一侧,阳具在穴道内唰地旋转半圈,磨得他失控地“呜嗯嗯”发出骤然拔高音量的淫乱叫床。
季合面对面地躺在他身边,让他一条腿横过她的腰部留出抽插的空间,她的下体则如剪刀般横插入他的两腿之间。
在下身继续前后抽动的同时,她一手顶进他的嘴里滚动铃铛玩弄舌头,另一手则套弄他已经勃起流汁、即将射精的阴茎。
“……哈嗯……想、想要……啊嗯……”
他的梦话因舌头被手指夹着而含糊不清,季合恶作剧地取出铃铛,换以手指戳弄他的喉咙口,引得他在絮絮淫语之中被戳出几阵干呕。
侧入的姿势令穴内方才未被阳具仔细爱抚的敏感点无处可逃,鼓起的肉凸被阳具暴力地操弄,其顶部又不断进攻他最深处的穴心。
上下被同时玩弄的快感令他浑身抽搐着高潮,如爆炸的水气球般喷出淫液。
满床水腥。
“真讨厌,居然抢先高潮了,我要罚你之后穿我的内裤。”
季合迟了几秒才冲顶。她喘着粗气,闹别扭地拍拍他熟睡的脸发牢骚,然后摸索着找到手机,看了看时间。
凌晨三点十分,他们还有很长很长的夜晚。
薛夫文在返家的电车上接到了校医的电话。
“听你班主任说你发烧请假了?没事吧?”女人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
校医和薛夫文虽说不上两小无猜青梅竹马,但也称得上童年玩伴,两人的父母多有往来,童年时住得也近,一来二去便熟悉了。
不过校医后来去了外地读大学,他们的联系便自然而然地断了。直到薛夫文升入高中,发现自己学校的校医竟是认识的姐姐,两人的关系才重新回温。
校医和班主任关系似乎很好。薛夫文每每路过校医室时,十次有八次都能看到两个女人在里面笑嘻嘻地谈天说地。
“没事,我回家休息一下,煮点粥吃点药就好了。”
嗓子很干,说话时像在吞砂纸,薛夫文只能放慢语速,嘶哑着嗓子回话。
“行吧,我晚点去看看你。”校医那头好像发生了什么事,她加快语速,“你好好休息,回见。”
“嗯。”
被女性跟踪狂缠上的事,出于某种连他自己也搞不明白的心态,薛夫文谁也没说。他是觉得那人恶心得不得了,但被她温柔地抱住的时候,他感到自己心跳很快。
砰砰。
——你又来了啊。
心里的隐秘角落渗出一点像是“高兴”的情绪。
自己在高兴什么呢?明明对方是骚扰人的变态跟踪狂。
薛夫文心烦意乱,遂转变思绪,开始思考跟踪狂身份的可能性。
她知道他的住址,有他家的钥匙和他的电话号码,了解他的行程,知道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