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松懈之时猛地抽打他的臀肉,“啪!”地留下渗血的艳丽伤口,令他难耐地闷哼一声骤然前倾,鼻尖和舌尖连同湿热的呼吸一道猛地顶撞她的阴部。
“抬眼看着我。”
薛夫文温顺的湿润视线自下而上落进她的眼中,他的舌头仍忠诚地吊在嘴唇外头,淌着涎水、舔着她的阴蒂。潮红的双颊与前胸后背数条红艳的鞭痕,在四周大片翠绿的映衬下灼灼绽放。乳头和阴茎招摇暧昧地鼓起,欢迎贵客光临。
“笑一个。”
季合拿出相机拍照,薛夫文顺从地维持着吐舌头舔阴的姿势,讨好地弯起眼睛,露出一个柔软的笑。
她“咔嚓”“咔嚓”对着薛夫文的脸拍了几张,接着拿出画板,铅笔笔尖“沙沙”地在速写本上描绘舔着自己阴部的少年淫荡的脸和身体。
外出采风后,季合带着薛夫文返回他们目前居住的二层别墅。
这栋郊外别墅属于季合的父母,开车不出十分钟便能到达附近的人工猎场。季合的父母热爱户外活动,尤其中意于打猎。因此季合小时候经常在假期时被强行带来此处,戴着安全帽、骑着儿童用的小马,勉勉强强跟在拿着猎枪的父母身后。
自从季合父母上了年纪,兴趣爱好从骑马打猎转向出国旅行之后,这栋别墅便空置了。
他们刚到这里时,花了大半天时间才将其打扫到可以住人的程度。
“我……我想冲个澡……可以吗?”
薛夫文一丝不挂,站在楼梯口旁边。涨红着脸,双手羞耻地捂着自己裸露在外的性器。他胆怯地看着正忙着整理照片的季合,小心地提出自己的要求。
季合眼都没抬,手指“滴”“滴”地按着相机的按键查看拍好的相片,少年淫荡的表情不断闪现在相机的显示屏上。
“去把浴缸的热水放好。”
她随口回答,然后又想起什么似地抬头看过去,目光里带着狡黠的笑意。
看到那样的眼神,一股寒意自薛夫文头顶顺着脊背窜到脚尖。每次被她这样看着的时候,意味着她又想出了新的、折磨他的方式。
“水放好了,就坐进去等我。”
季合只是淡淡地笑着,以谈论天气的平淡口吻结束这段对话。
“……”
薛夫文出神地看着从水龙头里“哗哗”涌出的热水发呆。白色浴缸里的水慢慢变厚,热气自底部盘旋而上,闷热的水气熏在薛夫文的脸上。
——他到底在做什么呢?
知道了跟踪狂的身份后,不仅给变态邻居做了晚餐向她道谢,还没有向来探病的校医求救,鱼触手似的肉壁贪婪地吸附被女性花园捕获的男根,褶皱被茎体挤压同时向内倾倒,柔软的窄长甬道被硬挺饱胀的茎身撑得鼓鼓囊囊。
敏感的宫口软壁被柱头粗暴地撞得颤颤巍巍,子宫在顶撞中像濒死挣扎的活物,微微痉挛颤动,森林更深处的大门在一片泥泞的潮湿中将开未开。
在子宫口捣撞的柱头也同时被窄小的软口夹得颤颤,连带着茎肉一起在季合的身体里兴奋地不住抖动。子宫的小口如束缚带一样压迫他的射精口,欲射的精液被迫憋在阴茎里。阴茎被其内不断分泌而出的精液撑满,淫荡地涨得更大。
“唔嗯……被……嗯……被夹住了……好难受……想……嗯……”
薛夫文泪水涟涟,身体被满溢的情欲泡得软烂,在唇齿间黏稠的热气里断续发出细弱的求饶。
“想什么?”
“嗯哈……想、想……嗯啊……!”
在拔出的瞬间季合捏住了即将喷射的阴茎。温热的阴茎在她的手心里瑟瑟发抖,一股股地吐着细小的水液,像某种小动物。
季合跪在餐椅上,居高临下地看着薛夫文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