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呃!”
季合抓住他的茎身,弓起腰,顺着水的润滑将他的阴茎直接插进自己体内。甬道内的肉壁挤开倒灌进女穴内的热水,缠上侵入体内的茎身。交合处挤出一连串圆滚滚的水泡。
她掐住薛夫文的下巴,逼迫他与她四目相对。
“让我开心点。”
季合一边说着,食指与中指一边捅进他的喉咙。薛夫文的喉间仿佛要干呕似的,在指尖的顶撞中抽搐了一下。
“唔嗯……嗯……”
薛夫文红着眼眶,牵动脸部的肌肉露出一个温驯的笑,舌头和下体同时开始动作,服侍他的绑架犯和跟踪狂。
他眼睛低垂,睫毛上还沾着圆滚饱满的水珠。舌尖温顺又色情地不断舔弄季合插在他嘴里的两根手指,循着指根一路舔到指甲尖,又暧昧地反复用舌肉爱抚指腹和指根处的神经,以湿软的舌头尽心尽力地侍弄侵犯自己口腔的手指。
阴茎则随着腰部的摆动在女体内抽插,高挺的性器冲破水流的阻力直直捣进花蕊,拔出时又讨好地戳弄几下甬道内那粒敏感的肉球,激发女体更多的快慰感。
少年修长的手指则揉捏着甬道外的花蒂,仿佛拨弄琴弦一般拨动阴唇下埋藏的肉珠。
“唔嗯……”
内外夹击的连绵快感在季合的体内鼓动,她扬起头抽出薛夫文嘴里的手指,情不自禁地将身上少年的脸再次摁进水里,他的嘴唇吻上她情欲鼓胀的乳尖。
她动作突然,薛夫文呛了水。他强行忍住咳嗽的冲动,在水下屏住呼吸,近乎虔诚地含住女人的乳头,细心舔舐吮吸季合的肉蕾。他张开的嘴里灌满了温热的洗澡水,舌尖在水中绕着她的乳晕打转。
略微粗糙的舌苔循着高挺的小肉丘向上舔到尖顶,又不疾不徐地顺着肉丘的另一侧舔下去,将整个乳头都包裹在少年舌头的爱抚之中。
薛夫文的腰部不住前后摇动,将阴茎在季合的穴内送进送出。白色浴缸内水波随着抽插交合漾开撞上缸壁,又被其后接连不断袭来的波纹打散,将整池清水搅得一片狼藉。
“……哈啊……咿!”
鱼触手似的肉壁贪婪地吸附被女性花园捕获的男根,褶皱被茎体挤压同时向内倾倒,柔软的窄长甬道被硬挺饱胀的茎身撑得鼓鼓囊囊。
敏感的宫口软壁被柱头粗暴地撞得颤颤巍巍,子宫在顶撞中像濒死挣扎的活物,微微痉挛颤动,森林更深处的大门在一片泥泞的潮湿中将开未开。
在子宫口捣撞的柱头也同时被窄小的软口夹得颤颤,连带着茎肉一起在季合的身体里兴奋地不住抖动。子宫的小口如束缚带一样压迫他的射精口,欲射的精液被迫憋在阴茎里。阴茎被其内不断分泌而出的精液撑满,淫荡地涨得更大。
“唔嗯……被……嗯……被夹住了……好难受……想……嗯……”
薛夫文泪水涟涟,身体被满溢的情欲泡得软烂,在唇齿间黏稠的热气里断续发出细弱的求饶。
“想什么?”
“嗯哈……想、想……嗯啊……!”
在拔出的瞬间季合捏住了即将喷射的阴茎。温热的阴茎在她的手心里瑟瑟发抖,一股股地吐着细小的水液,像某种小动物。
季合跪在餐椅上,居高临下地看着薛夫文湿漉漉的脸。他的眼泪在暖光灯下幽幽浮动着橙色的光泽,随着他扬起的头,流入耳朵下陷的凹坑里。
“想……唔嗯……想、想射……”
脸和耳朵都红了,薛夫文羞耻地垂下眼睛,摆出卑微的姿态,继续请求。
“我……可以……嗯哈……可、可以射……吗……?”
“射吧。”
季合松开手猛然坐了下去,胀鼓鼓的坚硬肉茎突地破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