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来,吹动了房中挂着的画卷,一时间,纸张飘动的声音传满屋房,一如时瑾玄被拨动的心。纪听词还在看着他,眼神里透着清澈与纯粹,仿若方才的发问是由内而外的真诚。时瑾玄自认是栽了跟头,语气带着更重的宠溺:“我的好阿词,本王怎会舍得做那让你害怕之事?”纪听词乘胜追击,低声道:“那…那你要记好了,这是你自己说的,你不能反悔的,不能做任何,让我害怕的事。”他有意服软,又特意强调了‘任何’二字,饶是此刻时瑾玄被他一言迷了心,依旧还是能明白这中用意。嗯,不错,他的小家伙学会用美人计了。时瑾玄扬起嘴角,将额头靠过去与纪听词的抵住,他闭着眼,可见的半侧脸尽是幸福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