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他顶得倒抽口气,“轻一点、你……插太深了,嗯……”
舒服到一定程度,侍新云就会像小狗一样觉得牙齿痒痒的,迫切地想咬点什么来磨磨牙。现在的姿势是后入,他只能从后面叼住梁秋的颈肉,胯部一下一下撞击在对方体内的深处。
梁秋摸着不断凸起的肚子,心情无奈又满足,他是真没想到这只小笨狗挑逗起来能这么凶,处男鸡巴跟镶了钻似的硬的要死。
但其实这里有一半是侍新云原来男朋友的功劳。
侍新云每次被小男友拉上床,都是红着脸跟对方试各种姿势,男友性欲旺盛,以至于侍新云每次都得交几个小时的公粮。
侍新云操人时手不闲着,他先是掐了会儿梁秋的腰,接着摸上去,去掐对方的乳头。
梁秋对他的主动喜闻乐见,当即叼住衣摆,让侍新云玩得更尽兴。
少年细韧的腰肢几乎要在另一名男生怀里绷成一条极致的曲线,坚挺的性器穿插在股缝间,顶端凿进更柔软的深处,溅出黏腻的泡沫。
两个人无心顾忌太多,都在为猛烈的快感颤抖着,喘息着,泛红的肌肤淌下情动的汗水。
到最后,因为梁秋想跟侍新云接吻,两人又变成了在床上正面肏弄的姿势。
“唔…射了好多。”梁秋觉得肚子有些涨了。
侍新云射精时,他们正在激烈地拥吻,舌头舔过牙齿和口腔的神经,酥麻的快感和内射的快感一起组成密实的网,将他们捆在了一起。
梁秋绷紧了后背,痉挛的穴肉几乎要把侍新云绞得重新硬起,可是他们在医务室里待的时间实在是太久了,而且精液弄太多出来的话很难收拾,梁秋只能恋恋不舍地从侍新云身上起来,用内裤堵住差点流出来的浓精。
察觉到男生的视线,梁秋笑眯眯地向他掰开屁股,“想看看吗?”
侍新云用力地摇头。
“你看看这里。”梁秋伸出手指摸到被内裤堵住的穴口,“是不是肿了?摸起来和平时不一样了。”
侍新云实在看不下去,只好替他穿好裤子,完事又支支吾吾地说,“你……还能走回家吗?”
“有点腿软。”梁秋这次没骗人,他歪过脑袋靠在对方肩膀上,“你要送我回家吗?”
侍新云无法拒绝,毕竟造成这样的原因有一半出自他。
打开医务室的门之前,梁秋又一次强吻了他,把他的嘴都亲红了,最后到家楼下时,对方问道:
“那我们现在算是交往了吗?”
交往肯定是不能的啊,但是那样他就像拔吊无情的渣男一样,于是侍新云想了个办法,那就是后面找机会跟梁秋提分手。
所以表面上,他暂时答应了对方交往的请求。
只是侍新云没想到,两人开始交往后,梁秋比平时还要变本加厉地粘着他。
光是下课后在空教室偷偷亲嘴还不够,午休时间还要拉着他在厕所里用屁眼吃他的鸡巴和精液。
再这样下去,被反派贺俦发现是迟早的事,侍新云觉得任务岌岌可危。但他不知道,贺俦早就发觉出了端倪,每天看见他和梁秋从外面回来时面带红晕的神态,还有身上隐约嗅到的性欲气息,贺俦哪里还不明白。
他兀自冷嘲,脏掉的小狗早该丢了。
周末作业有一份是需要学习小组撰写八百字的学习日记。但侍新云正好和梁秋约好周末去他家玩,所以干脆就把学习的地点定在梁秋家里。出发那天,他暗自发誓一定要给梁秋和贺俦创造机会。
等到了他们三个人一起挤在一个房间面面相觑的时候,侍新云莫名开始尴尬起来。主要是梁秋对贺俦有点爱答不理的态度,侍新云担心贺俦被冷落,又忙不迭地给他俩找话题,几轮下来,他反而是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