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瑞害怕觉得自己多余,不敢多看,几步便走进了厨房。
淘完米,女人走了过来,像是要给他帮忙,“今晚吃什么呀?”
“吃牛肉。”姜瑞盯着锅炉升起的幽蓝色火苗,“你……不在外面陪我哥哥吗?”
“不了,阿权不喜欢别人粘着他。”女人摇摇头,语气有些难以察觉的忧伤,“他一直是这样的,我不想惹他烦。”
这不像刚领证的夫妻该有的氛围,姜瑞不愿多想,沉默地任由女人待在他身边时不时地帮点忙。
“你看这个!”女人忽然惊喜地叫了声,姜瑞从另一旁的油锅里抽空抬头,看见对方手里正拿着一颗敲开壳的鸡蛋,“里面有两个蛋黄!”
她那单纯的喜悦感染到了姜瑞,不由也跟着笑了下,“好厉害,中奖了。”
女人兴奋地把鸡蛋倒进碗里,“幸运的鸡蛋留给瑞瑞吃。”
这让姜瑞不知道该怎么迎合,只是一瞬间觉得身体僵硬无比。他听见自己问,“怎么不给哥哥留呢?”
“哎,他已经够人高马大的了,给你吃说不定还能长高高呢。”
姜瑞突然就有些羞愧。
晚上洗完澡回到房间,他再次摊开粘贴了无数张从报纸剪下来的小纸片的本子,开始思考先去哪里尝试比较好。他前段时间已经高中毕业了,应该不会再有人以未成年的理由拒绝他。
想到即将离哥哥远去,那颗充满依恋的心就开始抽疼,这可能是他第一次决定离开,暂时还无法同心底的精神寄托割舍。
但如果不这样,姜瑞觉得这栋房子里的回忆能够将他压垮。
他对着镜子再三下定决心,试图让自己的心变得冷酷坚硬。明明这么努力,却还是抵不过姜权走进他房间的那一瞬间。
姜瑞下意识看了眼时间,晚上十一点二十五分,这么晚的时间,并不适合聊天叙旧。
他看着男人关上门,没有上锁,紧绷的背脊稍稍放松了些,佯装自然地把桌上的本子合上,“怎么了哥哥?”
门没锁,应该不是想做那种事吧……
姜瑞站起来,短裤下的两条腿生得匀称白皙,因为被凳子边角硌了会儿,后侧还有新鲜的红印子。
姜权的眼神往上逡巡,从隐晦的腰线到微隆的胸脯,最终停留在弟弟难掩慌张的脸蛋上。
那个眼神就像掂量猎物的雄鹰,姜瑞差点就要腿软,紧接着被对方拽上了床。
宽厚的掌心探进衣角摸索着大片柔嫩的肌肤,随后拢住发颤的乳肉,从乳根色情地往上揉,虎口卡住奶尖,上面的茧子跟敏感的乳头摩擦着,很快让原先豆子般的大小挺立变硬。
姜瑞被哥哥抱在怀里,鼻尖全是对方沐浴过的气息——这和他身上的味道同出一辙,心跳根本不受控制。
“不行……”姜瑞咬了咬舌尖,却没想到自己费力说话的腔调如同压抑的喘息,让他不得停下了后边推拒的话。
被他当做睡裤穿的裤子本就柔软,姜权从后边圈着他,另一只手轻而易举地当着他的面摸进两腿之间,用手掌捂住紧闭的女屄揉搓。
姜瑞的身体往上弹,鼻翼微张,张嘴大口吸了口气。后背贴着哥哥火热的胸膛,屁股在刚才的挣扎下,感受到那根蛰伏的巨物,他胡乱按住哥哥的手臂,嗓音细弱地违抗哥哥的意图,“哥哥已经……结婚了……嗬嗯!不可以……”
“专心点。”姜权对他的话嗤之以鼻,做这种腌臜事连呼吸都是平稳的。他右手的掌心已经湿黏一片,指尖在腔口附近打圈,问,“几个月没做了?”
姜瑞用力喘了口气,想用手背捂住剧烈的喘息,“六……六个月……”
“半年没被碰过,你这里怎么这么湿?”
姜瑞不知道该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