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冷静好了。”
桃花眼清清澈澈的,很干净,满眼都是杨暮远。
“嗯。”杨暮远平静的看着他,“醉了?”
翟棋懊悔的挠挠头,脸皱成个包子,“没有。”
杨暮远看他这幅模样挺有意思,浸淫娱乐圈这么久,是人是鬼一眼就能分辨。
“找我有事吗?”
这句话颇为上位者的姿态,翟棋也没觉得不舒服,他确实有事,很重要的事。
紧张的喉结不住滚动,索性直说,他不是个遮遮掩掩磨磨唧唧的性格,“远哥,我很喜欢你,如果有可能的话,能不能给我个机会?”
这比之前在片场的时候更加郑重,也更加急迫。
杨暮远也很直接,“我不认为这个时候的你能和我来一场成熟的对话。”
翟棋属于剃头挑子一头热,这种热还很邪性,冲的浑身血液都翻腾无比,折腾的厉害,揉了把脸,让自己尽量坐的笔直,“我控制不住。”
这是本能。
杨暮远低头看着茶几上的水杯,又转移视线放在他身上,将翟棋的小动作看的一清二楚,“翟棋,我并不认为性可以解决问题,那是低等生物交流的方式。”
翟棋的确心思荡漾,尤其,进入到杨暮远的私人领地,这种气味就让他泛起勃勃生机。
吞咽下口腔里分泌的液体,咕嘟一声,发出很大的声响,不知道是酒精唆使,还是他本来就预算好这么说,“我就是想。”
说到这儿,话题的初衷拐了个弯,急匆匆的驶进了下三道。
翟棋蓦然抬起头,灼热的盯着杨暮远。
杨暮远愣了下,没想到对方这么不按常理出牌,硬生生没接住话。
翟棋本着最后一次的想法,如果今天杨暮远还拒绝他,那自己就真的没有希望了,突然站起来走到男人面前,并没有谦卑的伏低身体,而是居高临下的说,“我不信你对我没有想法。”
这是直觉。
杨暮远这个人像是永远不会发怒,对翟棋非常包容,“来,坐下说。”
翟棋重新坐回去,气鼓鼓的瞪着眼。
杨暮远觉得没什么办法,对方来势汹汹,尝试着沟通,“你能分清吗?戏里的郑峰,还是现实里的我?”
他一度认为,翟棋把戏里无法得到的情感转移到戏外,这种感情来的快去的也快,等拍完这部戏,一个月,两个月,或者三个月,总会过去。
翟棋闷了闷。
杨暮远又说,“如果你求的只是一时心血来潮,或者一次雄性之间狩猎的征服,我也并不是苦行憎,并不厌恶性。”
顿了顿,对着翟棋笑了笑,“但是这样没有结果,你我陷入的是暗无天日的地狱,而非人世间。”
说实话,翟棋隐约能听懂,又隐约听不懂,他被绕来绕去搞懵了,可又无法反驳,这种感觉就像一拳砸在棉花上,他用了猛力,对方轻飘飘就把他给打回来,还打的他毫无还手能力。
这种感觉糟糕透了。
“我不是很懂。”
杨暮远站起来送客,“那你就回去想,想明白再来找我。”
翟棋站在门口,垂头丧气的,浓密的睫毛颤啊颤的,“那我要是永远也想不明白呢?”
“那也没关系,清醒了来找我也行。”
翟棋这才松了一口气,等他回房间还在念叨着杨暮远说的那几句话,他自然能分清什么是戏,什么是现实,可要说丝毫没有影响也不现实,毕竟,他在戏里对杨暮远产生了异样的情愫,而且每次都硬的够呛,想被他肏,想被他抱在怀里,赤裸裸的贴着,越想越热,打开抽屉拿出来那根按摩棒,半天还是放回去,倒在床上继续听杨暮远的访谈节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