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楼里瞎逛,终于瞧见了他那院子里池塘深深,假山嶙峋,还种满了梨花杏花和垂柳。

    只待春风一起,院子便会烟霞绰约,极为绚烂。

    唐珏倚着门槛,眉头直皱。

    如果说唐珏和林明霁是谢宣手栽的两朵花,那么林明霁被养在了豪华大盆景里,唐珏只能算被随意栽到兜着土的小花盆中。

    如果说唐珏和林明霁是谢宣豢养的两只雀,那么林明霁拥有一个连食盆都是金镶玉的金丝笼,唐珏只能算给了一根立足的树枝。

    这么一想,紫灵芝泡水还是替谢宣那混蛋省钱了,早知道该扔进去泡脚。

    但气坏了自己终究不值当,唐珏只好安慰自己“斯是陋室,惟吾德馨”了。

    “你在看什么?”一只手突然搭上他的肩膀,唐珏心脏一抽,侧脸一看原来是八苦。

    唐珏一边摇头一边扇扇子:“我当然是在看迷楼里的新人。”

    八苦循着他的目光望去,那林明霁正在和院落中的婢女踢毽子,一个不小心毽子挂到了池塘边的柳树上,林明霁捋起袖子就娇滴滴地往树上爬。

    那些仆婢们围成一圈,在下头小心翼翼用手接着他,八苦便说:“他简直天真烂漫,这么快就和三殿下的人打好了关系。”

    “谁说的,可我偏偏不喜欢他。”一只手忽然搭上了八苦的肩膀,八苦吓了一大跳,侧脸一看原来是飞玄。飞玄一身紫衣,满身银饰,走起路来从不叮当作响,行动迅捷却如鬼魅。

    飞玄抱着苗刀斜倚门框:“他昨天竟然找我要个捕蝶网,说捉了蝴蝶三殿下一定爱看,可是天寒地冻的哪里会有蝴蝶,照我看他可真能装。”

    一只手搭上飞玄的肩膀,飞玄一个激灵,侧脸一看竟然是谢宣。脑袋瞬间挨了一记爆栗,飞玄做贼心虚忙低了头。

    此时唐珏和八苦完全没有察觉,唐珏气得打跌附和:“就是就是,旧人还没有站稳脚跟,新人便得了盛宠,这太不合理了!”

    “真是奇怪,本宫怎么不知道新人得了盛宠。”谢宣的声音悠悠响起。

    哈哈哈……哈哈哈……唐珏和八苦一阵尬笑。

    唐珏轻移脚底,准备开溜,却被谢宣拎住衣领不得动弹。

    谢宣回眸乜一眼飞玄,罚他说:“你先回去把我桌上那沓书抄二十遍。”

    旧人要有旧人的自觉。新人入府飞得满朝都是。斥谢宣目无百官、骄奢淫逸也就罢了,甚至一些莫须有的罪名也捕风捉影安到他身上。

    皇帝震怒,连夜召他去内廷,赏了五十大板,其中几板子是皇帝老爹亲自锤的也未可知。法地痉挛、抽搐,媚肉夹紧自己不停地倒缩,几乎把他夹得射出来。

    谢宣松了他的口鼻,几乎是同一时刻,床单被喷涌而出的淫汁浇透。

    唐珏哆嗦着将自己抱成一团,连脚趾都如同新发的叶芽般紧紧蜷起,汗津津地喘息。

    情欲是一把烈火,将游走在血液里的丝一般的寒冷,一点点地烧化、融化。可是一切归于寂寂之时,这彻骨的冷便会再度卷土重来。

    渝陵地处大幽朝西南角,与南疆接壤,是大幽重要的金银矿产地。昶帝礼佛,京师慈瑞、重华、崇灵三寺中供奉的纯金佛像便采自渝陵金矿,再由雕工精湛的工匠师傅制成。

    较大幽大部分富庶的疆土不同,渝陵物候更加炎热、干燥,不适宜粮食种植,有时甚至会发生干旱之灾。

    而这里于唐珏的好处便是,可以松快地晒太阳了。

    经过两个多月的舟车劳顿,抵达渝陵时,这里已经阳光炽烈,花木馥郁犹如浓夏。

    不仅人能晒太阳,银票、华服也能随意铺得满院子。

    谢宣赏的,不晒白不晒。刚来的第一天,府里便传遍了新任观察史的三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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