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托住唐珏的后脑深深亲吻,身下阳根蛇一般钻地更深。
“呜呜……殿下……太深了……”几个字被碾碎在唇齿间,唐珏呜咽叫着,忽然感到下身一阵极度酸涩,穴肉直接失控般抽搐起来。在淫水从体内喷涌而出时,他几乎崩溃地用汗津津的掌心攥紧谢宣的长发。
床是四柱大床,床前后都镶嵌着两尺高红木长柜,两头各摆两盏小巧明亮的琉璃灯。床帐里头一亮,从外面看倒像一只明红的方形灯笼。
唐珏囫囵翻身坐起,脸颊和脖子红霞一片,茫茫然盯着身下湿漉漉的床单。他失禁了,尿水被逼地从女体的尿孔中喷出来,然而谢宣并没有用什么淫具来亵玩他。难倒现在已经失控到这种程度了么?
谢宣单手托腮,侧躺着看他,一头青丝柔柔泄了满枕。他本就眉眼秾艳,如今赤身裸体往床上一躺,目光含情脉脉地能掐出水来,更像个榨人精气的妖孽。
谢宣笑得促狭:“又不是第一次弄湿了被褥,等会儿叫人进来换一床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