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知道傅渔不是他的亲生父亲,自己的亲生父母早就去世了,傅时昭现在的心情肯定也很复杂吧……“想喝奶茶。”傅时昭的声音突然响起,正在想事情出神的唐眠微微愣住。傅时昭的目光落到唐眠手里拎着的奶茶上,继续说道:“帮我插一下吸管,给我喝一口,好渴,怕上厕所刚才考试的时候都没敢喝水。”唐眠赶忙低头拆开手里的奶茶,将吸管插了进去,凑近傅时昭的嘴边。傅时昭顺势喝了一大口。傅时昭将奶茶全都咽下去,嘴角挂着浅浅的笑意,道:“好喝。”唐眠抿了一下唇,搞不清楚他现在的状况。傅时昭并不是个情绪会挂在脸上的人,很小的时候就是这样了,他很清楚。“再喝一口。”傅时昭又道。唐眠又喂了他一口奶茶。车子是由一个保镖开的,另一个保镖留下来陪着太奶奶了,开车的保镖注意力十分集中,也很安静,车内就只剩下了傅时昭的声音和奶茶袋子摩擦的声音。其实傅时昭的另一只手是可以拿奶茶的,上面仅仅只有些擦伤,并不严重,但唐眠并没有意识到这一点,傅时昭也没有提醒。能让唐眠喂自己吃东西的机会可不常有。还记得小的时候自己故意装作吃饭慢,耽误唐眠看动画片的时间的时候,唐眠还亲手喂过他吃饭呢。小时候有的待遇,长大了之后反而没有了,他其实很不满。折这条胳膊,其中一部分原因是想将这件事情闹大,借着太奶奶的手再加上他背后做点小动作提前解决掉傅九明一家,另一部分原因他当时脑中飞快思索了一下,思索的内容是——伤身体的哪个部位才能“利益最大化”,他几乎是瞬间便想起了胳膊。胳膊受伤了,就可以让唐眠喂他吃饭了。还能让唐眠帮他做很多事情。挺值。“不要硬撑着。”回去的路上, 唐眠一直关注着傅时昭的情绪变化。虽然傅时昭看起来没有受到太大的影响,但他还是有些放心不下。比他更紧张的是傅渔。
保镖直接将他们送去了傅时昭的家里。傅渔已经早早在门口等着了,见他们回来,颇有些手忙脚乱地询问着傅时昭的伤势, 显然已经得知傅时昭知道了自己的身世, 心底十分忐忑。唐眠随手将喝完了的奶茶杯子丢入垃圾桶内, 带着迎上来的成年萨摩耶大团子上了二楼, 将空间完全留给了这对父子。他们需要好好聊聊。唐眠倒是并不担心他们之间会生什么间隙, 只是害怕傅时昭对自己亲生父母的事情会觉得有有些难以接受罢了。毕竟他的亲生父母是在傅家的内斗中或间接或直接被害死的。他不知道上一世的傅时昭是什么时候知道这件事情的。但他能看得出来傅时昭是在“复仇”。他得到了那群人梦寐以求、不惜付出任何代价都想要得到的东西, 将之彻底换了一批血液。所以他才怀疑傅时昭会不会是故意疏远自己。可他又想不出傅时昭疏远自己的理由。或许……他心里其实也有答案。就算傅时昭将这件事情告诉了他,他也帮不上他什么忙, 他只不过是个被娇生惯养着长大的小少爷罢了。而牧子尘却能帮他。这个答案曾让他的心情糟糕了很久。唐眠其实知道自己挺笨的, 商业头脑根本比不过哥哥和傅时昭。上一世是因为被赶上绝路逼出了些潜能, 加上运气实在太好, 所有合作都很顺利,又机缘巧合下得到了击垮唐伟一家的证据。傅时昭不需要他,所以疏远他, 多正常。只是这个理由更让他不能接受。他倒宁愿希望是傅时昭被找回去之后成了高高在上的傅家大少爷, 膨胀了,飘了。他也一直用这个借口欺骗着自己。突然, 一团柔软拱了拱他。唐眠定了定神,目光落到了身旁的萨摩耶身上。见唐眠望向自己, 雪球尾巴快速摇晃起来。雪球如今已经长成一条大狗狗了,十五岁的唐眠能够整个人靠在它的身上。棉花糖这些年倒是没什么变化, 有的时候将自己团在雪球的毛毛里面一眼看去都发现不了。唐眠顺势靠在它的身上。再怎么想那都是上辈子的事情了, 他永远都不会知道答案了, 没必要再庸人自扰。想想这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