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聊到学习上面。唐竹忍不住叹气:“我就很纳闷,夏夏跟屿洲跟亲兄妹似的,怎么屿洲能次次都考年级喊老公是不可能喊老公的。因为唐竹哭笑不得的对傻女儿简初夏说:“傻丫头,老公是两个人结婚后才有的称呼。你和哥哥是兄妹,怎么可以喊老公呢?”简初夏更委屈了:“老公不让喊,喊‘哥哥’又那么累。”“哎,做人好难呀。”简初夏这个时候才七岁半,小女孩儿嫩白的脸蛋儿上婴儿肥还没退去,粉嘟嘟肉乎乎的,两边扎了可爱的小兔子高马尾,束上奶白色的胡萝卜小白兔发夹,像个超可爱软萌的芭比娃娃。这样的小屁孩儿用糯叽叽的软甜嗓音感叹:“做人好难呀”,顿时逗的几个大人哈哈大笑。尤其是再联想到小家伙为了不那么累,要对小哥哥改口喊:“老公”,唐竹和乔初闺蜜俩笑的肚子疼。偏偏简初夏小朋友完全不理解大人们在笑什么。呆萌萌的大眼睛滴溜滴溜的转,像极了单纯无害的小白兔。小白兔此时还捧着小哥哥的脸,歪歪小脑袋似乎在认真思考着什么。完全没注意到,被她捧着脸蛋儿的小哥哥,在默默的往下弯腰以至于她不用踮脚尖的同时,后耳根子一片绯红。不知想到了什么,小白兔连忙问大人们:“妈妈,阿姨,你们都还没有问我哥哥要不要让我喊他哥哥啊。”“如果哥哥不在乎我的成绩呢?你们怎么都不问问他的意见?”唐竹听到女儿这么问,脱口而出:“屿洲不用问。”因为沈屿洲这个小哥哥比所有人都宠着简初夏这个小妹妹,瞧他弯着腰也要让小妹妹捧着自己脸蛋儿就知道了。问,绝对就是一句:“让”。“为啥不让问呀?”简初夏不乐意了。仰头,撅起了小嘴巴,可爱的小唇珠嘟起来,水漾的墨色瞳孔委屈巴巴的凝着小哥哥:“哥哥你自己说,让不让我喊你‘哥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