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这床到底是你暖的还是我暖的?

目光在绸缎般细腻的脊背上流连,忽然瞥见后腰处一颗殷红的小痣,落在白皙的皮肤上分外惹眼。

    李开景不用回头都能察觉到那露骨的眼神,后背被他看得痒意直往上窜,穴里更是欲求不满。他夹紧后穴,堪堪忍住抬臀的冲动:“……你做什么?”

    “这有颗痣,你不知道?上次都没注意看。”秦鸣筝偏要他跪着,抓起他的屁股抬高几寸,挺胯撞了两下狠的,又俯下身去舔吻那颗小痣。

    李开景觉得这姿势不太雅观,但实在舒服,他说不出拒绝的话,只好把气撒在别的地方:“你都不知道,我怎么会知道?”

    秦鸣筝像是被这句话取悦到了,之前积郁的不快一扫而空,握着他的腰肢快速抽插,嘴唇贴在那处只有他知道的地方又吮又咬,很快就将那块细薄的皮肤啃红了。

    “秦鸣筝!”李开景忍无可忍,反手要去推他,却被捏住手腕拉了起来。

    秦鸣筝终于放过了那颗可怜兮兮的小痣,转而咬住了他的后颈,一只手用力抓住他的手臂不让他乱动,另一只手探到前面伺候那根胀得流水的阳具。

    李开景仰起头,急促的喘息声盖过了淫乱的水声和撞击声,他的后背紧贴着身后人炙热的胸膛,淋漓的汗水从脖颈流向小腹,又被激烈的动作甩出去。

    浑身上下最敏感的地方都被人操控在股掌之间,后穴吃得熟了越绞越紧,阴茎晃动着去磨那人虎口处的厚茧,连后颈的刺痛都夹杂着让人满足的滋味。

    每寸皮肤都升起了极致的快感,一簇一簇的,从指尖窜到心尖,而后流遍四肢百骸,李开景终于承受不住,闷哼一声射了出来。

    秦鸣筝一把捞起他软下去的腰,贴在他的耳边哑声道:“你要不要……”

    “不要。”李开景侧过头给了他一个一触即分的亲吻,不容分说地将后半句话堵了回去。

    他绷紧的腰腹还在温热的掌心下痉挛,抬起的眼眸却被水光浸得透亮,蕴着毫不掩饰的欢愉和渴求。

    于是,秦鸣筝不再问多余的话,搂在他小腹的手掌压得更紧,冲撞的动作也更快更重,像是要把边境辗转难眠的日子逐一找补回来。

    两个时辰下来,李开景乏累得连手指头都不想动,在热水里泡了许久才添了几分精神。

    漠北之战不仅让秦鸣筝重握权柄,也给了李开景伺机而动的机会,至少现在的东宫不再是处处受人监视。

    今晚他可以不用回宫。

    太子殿下不想睡觉,也不让旁人睡觉。素白的手指划过紧实的肌肉,秦鸣筝喉结滚动,刚刚才平息下去的欲望又有了抬头的趋势。

    “新伤。”李开景摸到他手臂上结痂的伤口,笃定地说道。

    那处伤是两个月前利箭擦过时留下的,早就不疼了,可指尖摩挲时又泛起了细微的痒意,秦鸣筝怀疑李开景是存心报复,但他敢怒不敢言,只能忍气吞声地交代道:

    “夏天的时候……蛮人绕后偷袭了辎重营,他们的弓箭手藏在马厩里,我率兵赶到时不小心中了箭。”

    李开景点了点头,时间和伤口与他的判断大致对得上,他放过了这处,手指往下滑到侧腰:“这里呢?”

    秦鸣筝嗓音喑哑:“一个月前北蛮诈降,死士身上都带着黑火油,炸了我们半个营地。”

    每处伤口秦鸣筝都说得云淡风轻,李开景却越听越惊心,这次出兵他在朝中费了大功夫多方斡旋,才不折不扣地保障了前线的物资供应。

    饶是如此,这场仗仍然打得这般艰难。

    他简直不敢想象,此前的那些年,在朝廷的重重克扣和掣肘之下,秦鸣筝都是怎么打仗的。

    李开景从小修习帝王权术,喜怒之色从来不浮于脸面上,此时秦鸣筝却在他的眼里见到了明晃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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