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想要这骨节分明的手指伺弄点旁的东西

有人注意到这边,只有掠过的水鸟瞧见了他通红的耳尖。

    秦鸣筝不以为意,混不吝地笑道:“看呗!谁能跟我比不要脸啊!”

    他蓦然发现李开景这人真像小狐狸似的,在床上荤素不忌什么都能玩儿,下了床就羞涩得不行,忽冷忽热地勾着他。

    李开景对上他灼灼的目光,一瞬间就明白了他在想什么,不动声色地移开视线,轻轻推他一把:“我要午睡了。”

    秦鸣筝心神一震,眸中的笑意越发粲然,心领神会地站起身去锁门关窗,等他转回来的时候,李开景已经脱下了外袍,正坐在榻边冲他勾动手指。

    秦鸣筝快步走到他面前,俯下身揽着他的肩背,一路从额头亲吻到嘴唇。

    激荡的水声在船舱里回响,李开景一边伸出舌头回应,一边扒下了他的衣袍,手指隔着亵裤揉了揉半硬的阳具。

    那根沉睡的东西立刻兴奋地胀大了几圈,显露出狰狞的模样,亵裤上也出现了一小块洇湿的痕迹。

    秦鸣筝喘了一声,嘴唇向后退开几厘,鼻尖挨着鼻尖,吐息灼热:“东西在哪儿?”

    “这床经不住你折腾。”船上的载重有限,床板轻薄,李开景用脚想都知道震不了两下就会塌,决不能让他胡来。

    秦鸣筝也没强求,褪下裤子,抓着他的手按在热烫的阳具上,拢着葱白的手指和紫胀的肉茎一起揉搓。

    来回套弄几十下,李开景手心里沾满了黏腻的清液,抹在肉茎上滑溜溜的,他觉得这人像是比平日里欢爱时还要亢奋,不明所以地问道:“有这么舒服?”

    秦鸣筝低喘不止,坦言道:“我肖想许久了。”

    听到这话,李开景喉结滚动,身下那处也硬得要命,但他没提,而是凑过去盯着秦鸣筝欲色深重的眼睛,哑着嗓音问道:“还想了些什么?”

    秦鸣筝又闻到了那股分明清淡却格外蛊惑的冷香,他小腹紧绷,阳具在那人手心里狂跳两下,差点缴械投降。

    缓神良久,秦鸣筝终于找回冷静,将他的手压得更紧,反问道:“我说了你就做么?”

    居然没上套。

    李开景笑了一声,伸出另一只手去揉弄两颗饱满的精囊,漫不经心道:“看我心情。”

    李开景避开锋芒,就是秦鸣筝乘胜追击的机会了。他抬起那人的下巴,用指腹摩挲着他的唇瓣,没脸没皮地问道:“是自己弄舒服,还是被我弄舒服?”

    一石三鸟。

    一来毫不掩饰地夸他手活摸得舒爽;二来调笑他被操熟了手活再好也不如求人;

    三来暗示方才那个问题的答案——想过让他用手,也想过让他用嘴巴。

    一句话山路十八弯,偏偏又直白得让人害臊。李开景经历的阴谋算计多了去,头一次被人挖空心思地觊觎这种事,一时间噎得说不出话来,恼羞成怒地捏了一把手底下的孽根。

    秦鸣筝没想到他会下这么重的手,疼得弯下腰嘶声吸气,额角直往外冒冷汗:“断了!”

    “断了就断了。”谁稀罕。

    秦鸣筝原本快要射了,被这一下痛得不上不下地卡在那儿,说不出的难受。

    他抓住李开景的手腕,胡言乱语地允诺道:“下辈子再当太监伺候你……心情好了没?”

    短短一会儿,他额前的细发就被汗水浸湿了,李开景抬起手拨开那几缕青丝,亲吻了一下他疼到眯起的眼眸,随即低下头含住了那根充血的阳具。

    胀疼的肉茎被湿热的口腔全然包裹,舌头沿着那根粗长的筋络细细舔弄,喉咙也推挤着龟头轻轻地吸吮。

    秦鸣筝得偿所愿,喘息的音调都变了,光是看着那人温温柔柔地含着他,就让他感到情难自禁,从身到心都被收拾得服服帖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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