嘘别吵醒了其他人。」「对不起。」斐瑞小声回答。「这可是国家机密啊,你不可以对任何人说。我爸也没有告诉过我们,只是我自己明查暗访得来的资讯。」「你也像个小特务呢,将来可以继承你爸爸的衣钵。」「嘿。」爱德华只是冷笑一声。「总之那时我还对他的工作一无所知,只知他有个合作无间的同事,是个不拘小节的叔叔。那叔叔作风有点豪迈不羈,有空甚至会教我打架什么的,跟温文儒雅的爸爸个性可谓南辕北辙。有时他们会把工作带回来家里一起研究,有时也会跟我们一起吃饭说笑,就像家人一样。那时候妈妈对这位叔叔也蛮客气的,就只是对爸爸常常只顾工作不顾家有点怨言。」「接着呢?」「我在门缝里看见了爸爸,以为他要进来找些什么东西,却发现他的表情很痛苦,还在呻吟。我吓了一跳,才发现爸爸正被什么人捉住,似乎正在粗暴地对待他,让他痛苦受折磨。」「是什么人?」「我看不见他的脸,但看背影就是那个叔叔。」「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