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晓

休闲衬衫换下,又穿了条黑色西装裤才出了办公室。

    办公室永远不缺八卦,尤其是老板的八卦,等确定席宣走后,总裁办的女生们围着小周问,“老板这是?”

    席宣的性向大家都知道,小周做了个割脖的动作,示意别问。

    等人都走开了,才默默嘀咕了一句:“公孔雀开屏了。”

    钟姨偷偷给席宣打了个电话,说席父已经开始吃午饭了,还特意叮嘱不用留饭,想来是上次的气还没消,可惜钟姨不忍心,偷偷给留着,说等着席宣回来吃。

    他翻了下手里资料,把慕习本硕博期间的助学贷款,获奖记录、奖学金、留校任教以及在校期间在期刊杂志上发表的学术论文等等都看了,履历非常漂亮,席宣默默打上个s+的分数,心里有种隐隐的不安。

    回到家,席宣看着客厅里的席父深叹了口气,“你还真是一点都没给我留啊。”

    “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今天知道回家了?”席父毫不留情的戳穿,“有人给你偷着留饭,我说的有用?”

    钟姨面色尴尬,做了个手势才进了厨房,席宣自然的拉开饭桌前的椅子坐下,饭菜重新端上桌,席宣看了一眼,皱了下眉,说:“钟姨,都说了别给我做西葫芦。”

    “我喜欢,要吃就吃,不吃就滚。”

    筷子避开西葫芦,席宣挑了块肉吃了,“年纪不小了,火气还这么大。”

    席父没空跟他掰扯这些,“说吧,回来干嘛?”

    席宣做了个讨好的笑,“吃饭,就吃饭,别的以后再说。”

    席父也不急,走到沙发前的茶台上开始慢悠悠的泡茶,气氛勉强算融洽,席宣吃了几口开始不得劲,这几年钟姨的菜做的是越发清淡,这其中肯定有席父的功劳,钟姨默不作声的往桌上放了瓶酱,“牛肉酱,用来做面码的,吃点这个解解馋。”

    席宣比了个拇指,“钟姨,还是你懂我。”

    席父哼了一声,总算没再发出抗议。

    一顿饭吃完,席宣神清气爽,开始想着怎么进入正题,“你这茶都泡好了,不去院子里品品?”

    席父笑着挑眉,“我怎么不知道喝个茶还要大费周章的去院子里品?”

    他这些年习惯养生,看上去不过四十左右的年纪,眉间一挑少了年轻时的凌厉之势,多了几分平和,比起席宣的风流肆意,有种岁月沉淀后的沉稳,更具有欺骗性。

    “我之前和你说过有了想了解的人。”

    席父端着一壶已经泡好的茶往庭院走,“过去说吧。”

    庭院的花草被打理的很好,微风吹过,惊起一片落影,到处都是沁人的香味,然后随着微风悄悄垂落,慢慢留下一片风景。

    席宣压低杯沿喝了口茶,心情自然放松,“他叫慕习,和白陆是同乡。”

    席父重新给自己倒了杯茶,“你的重点在后半句,查了多少?”

    “所有。”

    席父轻笑一声:“查不到的就来问我了?你这动不动就查人的毛病能不能改掉?”

    席宣面无愧色,“我改不了。”

    很长一段时间里,因为母亲的意外离世,让席宣总会有身边人留不下来也抓不住的自我感觉。他听过太多的假设性安慰,如果你妈还在……要是当初你妈没有……等等之类的话术都让他无时无刻的生理性反胃。

    一个人一生能在乎的人非常有限,席宣很小的时候就明白这个道理,因为害怕失去,所以才会格外在乎,人不是物品,他有思想和活动的能力,囚禁人的行动能力,束缚人的思想欲望,不灭的是属于自己的灵魂,一旦念头生起,席宣便知道自己再也控制不住。

    席父并没给席宣喘息和侥幸的机会,“你心里清楚的知道他是因为你才选择的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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