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浊冲在血上,慢慢顺着腰肌往下流。
射精的过程对他来说似乎过于漫长了,顾允腰腹紧锁,面色冷然,双手安静地握着拳,仿佛一股一股喷射着精液的人不是他一样。
射完,青年垂眸,用手腕抹了抹,低声道:“你够了没有。”
星玉有些怔住了。
顾允胸膛起伏,一言不发地将手上沾染的体液全部蹭在被单上,又抓了被子将腰腹擦干净,擦了两下,捂唇咳嗽起来,头低低地垂下。
星玉抬手便抚他的背,他用力一挥,一只手臂横在身前,另一只手仍捂着嘴唇,唇角隐隐渗着鲜红,嘶哑道:“别碰我!”
“唔咳咳……”他弯腰朝了另一边咳嗽,却是用胳膊肘蒙住了口鼻,满是粘稠鲜血的手手心朝外靠在另一边肩膀上,姿势隐隐守卫着自己,抗拒他的靠近。
星玉强行抱住他一阵一阵颤抖的脊背,青年眼睛抬起,憔悴而警醒地指向他,手肘朝他伤口捅去。
不知怎么让他捅到了,星玉又被榨出一股鲜血来,闷哼了一声。
顾允道:“你最好杀了我。”
“唔!……”
师尊含住了他的嘴唇,他撕咬着,咬出血,青年嘶哑而含糊的声音坚持说着:“滚开!……放开……我……”
语调虚弱,时断时续,似有似无,只叫人心更痒。
“不。”星玉回答。
星玉身上的伤口再一次被死死抠住,他抬手颤抖着拉住了那手上的锁链,用力一拽,顾允的指头钩子一样撕扯着伤口,好歹扯了下来,他痛得冷汗涔涔,上面的交锋也露出破绽,叫顾允咬住了上唇,唇珠差点整个咬掉,他一手制住锁链,另一只手推开顾允,顾允失去支撑,头立刻朝后倒去,脖子折断了似的仰着,满嘴的鲜血倒流着爬上脸颊。
星玉更浑身都是红的白的,正面抱着顾允,久久无言,低头在顾允的脖子上亲了几下,印了一个又一个血色的唇印,亲到最后一个叠一个,如即将干涸的油墨一样愈发浅淡。
最后一下印在喉结上,唇肉微微用力地挤压了一下,来回摩擦着,沁出新血,盖了个回光返照的章。
顾允能够感觉到那破开的嫩肉,格外多汁,散发着肿热,喉头滚动了一下,无意识微张的嘴唇发出沙哑的低吟。
“哈……还没发够骚吗……恶心……”
青年喃喃着,几乎只是在自言自语。
星玉嘴唇紧贴着震颤,低低说:“恶心?怎么会恶心?”
他挥袖扫清床上的残渣断木,将顾允放平在床上,身体也随之倒下,捧着他的脸发问:“信之不是最喜欢这个吗?”
他面无表情地将顾允塞进伤口里的一团布料扯出来,大量的血水随之溢出,顾允厌恶地瞥了一眼,便扭过头,星玉拢着他的面颊不让,逼迫似的挺起胸口,将伤口凑近他眼前,道:“你弄的,你凭什么恶心?”
顾允一口咬了下去,上下两排牙齿狠狠抓在伤口两端,夹挤裂开的断面,星玉登时失声痛叫,拢着顾允面颊的手颤抖着不敢用力,左胸的硬籽被弟子坚硬的牙齿残酷切入,他被生理和心理同时刺激得双目失神,扬脖甩动松散的发髻,将歪着的发冠直接甩飞了,青丝半堕地垂在脑后,好像将弟子头颅抱在怀中让他舔胸一般。
顾允伸出舌头,横切着扫过伤口的断面,凹凸不平的刺绣涌出咸甜的鲜血,他一边扫荡一边吞咽着,嘴唇发出吸啜的声音,师尊手臂环抱住他的头颅,光听声音便身上发软、鸡巴发硬,手掌挪到了顾允颈后无法自抑地回搂了,顾允愈发肆意,舌头顶弄着伤口深处还不够,脸一斜,鼻梁也嵌进去拱着,师尊发出了不知是叫春还是叫痛的呻吟,颤抖的手用力抚了下弟子的后脑勺,嗓音不复清冷,颤巍巍的骂着:“小畜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