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教导我如何踏上修炼之道,该如何能够成为顶天立地的男儿。不被过去所束缚,也不被根骨所捆绑。
师兄们也是,尽管他们不喜欢自己,甚至可以说是厌嫌。但路眠舟喜欢那个会给他做小木剑小木马的大师兄,尽管总是臭着一张脸但任由他恶作剧的二师兄,总是温柔对待所有人的三师兄。虽然…现在已经物是人非了。
到底是什么时候变成这样的呢?
路眠舟犹豫了很久最终还是把那本书收紧了自己的储物袋里,如果…是说如果,这本的事情真的会发生的话,那他宁愿由自己代替师尊。
在路眠舟心中,师尊便是那高悬空中的皎皎明月,是不该走下神坛的高岭之花。任何想要亵渎接近那个明月的人,终会被神明灼热的温度所烫伤。
想起那本书里以下犯上的逆徒们,少年想,他不会的,他怎么忍心让师尊被凡间的污秽弄脏。
白衣仙师,生来便该高高在上。
想什么呢,只不过是邪修写的,怎么还当真了自己。调整好心理,下山的路途已经走了一半。
路眠舟的洞府在山下,许是忌惮路眠舟之前闹出的笑话,二师兄在这附近也设了一个洞府,平时不怎么用,只在猎杀魔物后用于小憩。
他记得,那本上说,二师兄有一半魔族之血,因此深受那魔血的折磨,常常在月圆之夜遭受蚀心之痛,而在今日,二师兄因不小心受了邪修的暗算,被下了名为噬魂夺命草的毒。二师兄虽然勉强压制住了毒性,但却被反噬心魔丛生。
也是这一原因,导致二师兄后面的黑化,带着魔族大军屠戮了大半个宗门,最后让师尊被迫成为了他的炉鼎。
要去看看吗?
路眠舟在内心对自己发问。
去吧,万一如果是真的呢。但若是假的,又会被二师兄厌嫌的一剑打出来沦为宗门笑柄的吧。
虽说宗门内关于自己的笑柄谈资已经不少了。
可是他还是不想再丢脸了。
路眠舟又想起师尊嘱咐他们要互相关照,同门师兄弟,没有隔夜仇。
算了,丢脸就丢脸吧。
万一是真的,自己也算回报师尊了。
走向二师兄洞府的小道极其崎岖,有许多石子滚落。就像他的剑道一样,镇守最危险最可怕的深渊,护一方平安。
乌发散乱的青年眉间点着朱砂红,口吐鲜血,四散的魔气瞬间充斥整个洞府,虽身负屠戮杀气但终归属于仙剑的弑杀剑发出铮铮悲鸣,几乎就要撞破禁制逃离洞府。
“呃…哈。”
细密的汗珠从滚动的喉结上坠落,那双墨眸一点猩红一闪而过。应时宴的表情变得极为痛苦,他拿起发出铮铮悲鸣的弑杀剑,仅是一下,洞府的禁制应声破碎。
魔气直冲云霄,等到清平宗的掌门感到,只看到一片的狼藉。
根据那本破书《榻上仙脔》记载,应当就是这一片,但路眠舟始终找不到二师兄的洞府,许是施加了隐匿类型的法术吧,路眠舟抓耳挠腮的埋怨自己当初师尊给他讲解道法时为什么发脾气,为什么没有好好听。
他气恼得跺了几脚,干脆就在那片看起来格外茂盛的草地躺下,上面墙体的藤蔓已经蔓延了一大片,看起来确实人迹罕至,怕是没什么弟子打扫过,不过这么偏僻的地方除了二师兄怕也没什么人喜欢在这里开洞府。
路眠舟已经开始无聊到扒拉上面藤蔓盛开的灵花,口中叼着根草就在那边玩,这种灵花只要戳弄它的花蕊,就会不自觉的合拢变成小花骨朵,再去戳它,就会喷出充满灵气的灵液。
灵液的味道微甜,属于那种对于凡人的身体有益,但对修行者却最好不要吃太多的一种灵物。
“天天就知道吃,连灵花都不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