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生用那一把冰剑肏烂那张贱穴,到了最后那把冰剑淅淅沥沥的流出水液,百丈冰融了大半。
他才抽出那把冰剑,以扇逼的方式恶狠狠用剑身抵在那颗敏感至极的蒂珠上。
蒂珠被百丈冰冻的发紫,又被男人狠戾的力道抽得东歪西倒。
过了,太过了。
濒临崩溃的美人一次次被冰剑刺穿穴心,娇嫩的子宫已经完全丧失了它原本孕育生命的神圣使命,它只是一处小母狗不乖,便该被狠狠亵玩惩罚的贱逼。
“师…兄不求…哈呜——!”
“师兄别抽呜,舟舟给师兄生崽崽…不不要扇逼了呜阿!”
头颅昏昏沉沉,那种尖锐的痛苦深入骨髓,好可怕,好冷,好热,好难受…。被折磨到连呻吟尖叫都短暂失声的路眠舟,盛不住的涎水顺着唇角落下。甚至开始说起胡话,只要能够从这恐怖的淫邪折磨中逃脱,无论什么都好。
冰剑的主人似乎听了进去,动作一顿,却又在下一刻,虽然是顿的剑尖但包裹着寒冷气息的利剑刺破那层蒂膜,扎进那块蒂珠时还是让路眠舟两眼一翻,骚逼痉挛喷水,像是瀑布般水花四溅。
“炉鼎不需要生孩子。”
“贱逼只要乖乖的吃主人的大鸡巴就行。”
路眠舟几乎死在了冰剑的凌虐下,最后的意识中他看见那柄冰剑变成了短小的匕首。
他被彻彻底底的玩烂了,心如死灰。
细密的汗珠顺着眉心下滑打湿发鬓,像是一条刚捞出海面的美人鱼,浑身湿漉漉的在陆地上濒死挣扎。
唇瓣近乎被咬出血丝,紧蹙的眉头一刻也不见舒展,被雪玉京肏到极致受不住时才会发出一声闷哼。还以为路眠舟在装柔弱想要求取同情休息,雪玉京冷哼一声将滚烫的精水射进已经完全合不拢外翻媚肉疯狂吐水的逼口。
“师尊也许吃你这套,我可不吃。”
可当雪玉京伸手想要抚平那紧蹙的眉间,久久得不到回应时,他开始有点慌神。
“装什么,现在连主人都不叫了,是小逼又想被抽烂了是吗?”
路眠舟的脸色苍白到近乎虚无,雪玉京隐约看到那张红唇微颤着似乎想要说些什么,他凑近了去听。
“冷…师兄冷。”
那只向来拿剑极稳的手发颤,雪玉京几乎是咬牙切齿的出口。
“真是欠你的,等着。”
雪玉京修的道注定他不在乎身外之物,御寒之物还是得找那个家伙才行。
他快步向洞府外走去,余光扫过洞穴上方一抹银光。
真是敏锐阿,该说真不愧是…之血的人吗。
银色的小蛇坠落到地上,化作一身红衣的青年模样,身上的银饰随之翻转却没有一丝凌乱之意,银发垂落桃花眼含情,一副多情浪荡公子的模样。甚至近了还能隐约闻到身上来自不同女子胭脂的气味。
“小师弟好生可怜呐,小逼里的嫩肉都被抽烂翻出了。怎就想不开让他给你破鼎呢,若是是师兄我,怎会舍得让舟舟这般受苦。”
系着红绳铃铛的微凉指腹轻抚过颤抖发烫的白皙脸颊,温柔擦去他的泪水,像是感慨又像是惊叹。
路眠舟没有回应,只觉得无尽的黑暗中好像有什么声音在呼唤他。
他费力地掀开眼皮,想要看看是谁在他耳边絮絮叨叨的,像是苍蝇嗡嗡嗡的叫。
好像是一只大红蚊子…?
他烦躁的抽搭了一下泛酸的鼻头,一巴掌拍打开那只大红蚊子。
“…被打?我…?”
宿鹤迎伸手抚过那被扇打出淡红印迹的左脸,唇角上扬维眯眸子突然大笑起来。像是某种野兽一般,舔舐过唇角,咽喉滚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