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你会听我的话吗?”韩吏覃侧过头盯着姜锦,隔着面具也能想象到姜锦的表情。
“主人,求你了,小狗会听话。”
韩吏覃取下那个面具看见姜锦红润润的眼睛,这次姜锦没有拒绝他的亲吻。
“果然,你也觉得比起被一群人玩烂你的身体,乖乖让我养着更好吧?”
韩吏覃笑得阴森森的,有些轻蔑地说道:“不想做就乖乖待在我的房子里,待一天就给你10万,做得到吗?”
韩吏覃用手抚摸着姜锦的头顶,感受到他点点头,他轻笑着语气轻松:“这才是我的乖狗狗,回家吧。”
姜锦第一次被韩吏覃紧拉着手,他心情似乎很好,可是他却觉得那双手像手铐那样禁锢着他。
今晚姜锦被叫到了韩吏覃的房间里。
在宽敞豪华的浴室里姜锦披着浴巾站在镜子面前,光是这浴室就比那间小公寓还要大,整整一面墙都是落地镜,镜面干净明亮。在那间小公寓的卫生间里,小小的方块镜子上都是擦不干净的陈年水垢,那些瓷砖老旧地缝很大,每次苏逸带着伤回来他都要清理很久。
不是苏逸,是程逸,那间房子里的情爱和苏逸,都是假的。
姜锦擦干净眼泪又擦了擦头发,他的头发又长了,超过肩膀后头发总是很难吹干。
“怎么这么慢啊,磨磨唧唧的。”
姜锦在镜子里看见韩吏覃靠在推门上不耐烦地看着他。
“对不起,马上就好了。”姜锦低下头使劲擦着头发。
他还是很怕韩吏覃。
“这样擦什么时候才会干?还要让我一直等吗?”
韩吏覃走过来顺手拿起吹风机,站在姜锦身后开机吹着。
“长头发真麻烦。”韩吏覃这样说着却耐心地从左边吹到右边,温热的大手穿插进带着湿气发丝,温热的暖风吹热了姜锦的脸。
即便是如此亲密的互动,他还是害怕韩吏覃,姜锦不自在地躲着韩吏覃的抚摸。
头发已经吹到七成干了,韩吏覃的手从头部慢慢抚摸到了白嫩的脖根,他弯下身子把姜锦整个人抱在怀里,关掉吹风机,另一手也伸进单薄的睡衣里。
大手贪婪地爱抚着白嫩的肌肤,韩吏覃慢慢吻着姜锦,热气从耳根到锁骨。
闻着陌生又熟悉的气味姜锦身体开始有反应,他的第一个男人是韩吏覃,但他只记得起来那些折磨他的粗暴性爱和痛苦的羞辱,时间太久了,他已经忘记了该如何配合韩吏覃,只能乖乖不动仍由他索取。
很快两人便坦诚相见,韩吏覃不只脸变得更成熟凶戾,身体也比以前更强壮,姜锦的双腿环夹在他的腰上,勃起的阴茎蹭在饱满的腹肌上。
韩吏覃轻松把姜锦抱起来在身上转了过去,鸡巴在肉穴里也转了一圈,姜锦害怕掉下去双手胡乱抓着身后的人,韩吏覃力气很大,双手轻松托着姜锦的膝盖弯,像给小孩子把尿那样的姿势,他每走一步鸡巴就往里面插得更深一点。
“嗯啊……哈呃……”姜锦第一次经历这种姿势奇特的性事,韩吏覃上学的时候花样就很多,现在更是轻轻松松就能把他逼疯。
“小狗,睁开眼睛。”
韩吏覃咬着姜锦的耳朵又舔又咬。
姜锦睁眼,他们在镜子面前。
韩吏覃个高体壮,他用这种羞耻的姿势抱着操着他,他的双腿被彻底打开,他看见韩吏覃的鸡巴一下下插在肉穴里,他的小腹被一次次顶出了性器的形状,疲软的性器随着韩吏覃的动作晃动着。
浑身都透红了,姜锦难堪地歪过头。
“看着镜子,把小狗的鸡巴玩硬了给主人看。”韩吏覃咬红了他的肩膀,眼神满是压迫,姜锦只能乖乖握住自己的性器上下撸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