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避免的。”毕竟女排也就只有很久以前曾经打进过一次全国,之后就呈现了严重的断代,就连16强时常都进不了,近几年更是没落成了一轮游的队伍。然而现在——乌养系心看向了场下,上午自己还站着的位置,此刻已经换成了自家那臭老头,不免有种奇妙的感觉。“啊,对了,说起来他们去哪了?”乌养系心这才发现刚比完赛的那些家夥不知道什么时候集体消失了,只剩下了谷地仁花与清水洁子。两位经理眨了下眼,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这个状况,却反而被乌养系心误解成了另一个意思。“等等,他们不会是都溜了吧?!”他错愕的问道,“刚刚女排可是很认真的替我们加油,这样不太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