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周防尊实在搞不懂这种苦了吧唧的东西有什么好喝的?宗像礼司捧着杯子又喝了一口,想到活蹦乱跳的十束多多良,感慨地说:“真是奇特的经历呐!”他看向周防尊,用肯定的语气问,“想必您也这么认为吧?”周防尊的目光投向房间的门又收回,再次放到宗像礼司身上,应了一声,“恩。”时间倒转、死而复生,这种事居然也会发生。两个人静静地坐在房间里,淡淡的红茶香气渐渐散开,氲氤在两人之间。“中原君的事情我会继续调查的。”宗像礼司的手指轻轻抚摸着杯壁,若有所思地问,“您对中原中也君那位同学的监护人有了解吗?”周防尊眉头微皱,“不认识。”“我想也是。”宗像礼司无奈一笑,把杯子里的茶水喝完,“那我就先告辞了。”周防尊提醒道:“不想被堵就走后面。”宗像礼司起身把天狼星挂回腰间,闻言回首看了一眼坐着没动的周防尊,“您的待客之道真的该纠正一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