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 都远去了。他想要逃离的却永远存在。他的研究项目。好在, 他还不需要一个人面对这些。但是,阿道夫·威茨曼看向国常路大觉, 他的故友, 只剩下中尉一个了。“未来总是充满希望的。” 国常路大觉看向德累斯顿石板,“这一切都多亏了……”“错了哦, 中尉。”阿道夫·威茨曼打断了国常路大觉的话, 他脸上的笑容加深了, 看着国常路大觉说, “这一切都是多亏了你的不懈努力, 是你这么多年的努力才让这个国家变得这样美好和充满希望。”一瞬间, 国常路大觉从阿道夫·威茨曼身上看到了曾经那个带着勃勃生机的青年的影子。那个时候的阿道夫·威茨曼古灵精怪,会软软地笑着跟姐姐克洛蒂娅·威茨曼讨饶。“你太过奖了,威茨曼。”国常路大觉说,“如果没有你的研究,我又怎么拥有能力做到这一切呢?”那个时候他们三个人在研究基地中研究德累斯顿石板的奥秘,国常路大觉还记得第一次看到并称为“双头科学家”的威茨曼姐弟的研究成果——王权者时的惊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