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在车里他失控了,很久以前他就已经习惯去捉弄,欺负,忽悠中也,中也如他所料的炸毛也能让他心情再上一个台阶。
直到中也以女孩子的样子出现,他才明白这种欺负到底是意味是什么——他顺从本能彻底占有了“她”,进而想和“她”约会,接吻,然后做爱,做一切世上最普通的情侣做的事。
刚刚中也要分手,他更是要被气疯了。
中也应该天生是他的东西的,只是从前性别蒙蔽了他的眼睛,他竟从来没意识到……现在什么都做了,怎么能让中也抽身而退,假装这一切没有发生?
多么愚蠢啊,又多少可恶啊~太宰掐了烟,又捏起了中也的下巴舔了几口,睡得不稳的中也哼叽地睁了睁眼睛,没睁开,娇憨地求饶,“不行了、老、老公……要死了……不能再肏了……”
温香软玉的少女的身体让太宰流连,但是他最先心动是少年的中也,如果品尝不到,又不免遗憾了……
太宰把中也的腿压成“”字,手指探入还没开发过的后穴,粗粗扩张几下便已经泌出了爱液,少年再次覆了下去……
豪车里又摇了起来,“少女”惊喘与幽幽的哭泣间间断断地飘了出来。
中也要死了。
“她”被太宰挟持回了他们常常去的别墅,这间房间的每一个角落都是他们欢爱过的记忆。
太宰把一份女仆协议放在“她”面前,报酬丰厚但条款苛刻已近乎性奴一样,包括但不限于以后要叫太宰主人,住进太宰的狗窝里,下班要跪在玄关迎接,在家里不能穿内裤,要随时敞开小穴供主人享用……
绝对不能签上自己的名字就算是假名,落入那种不堪的境地……但是……中也在打桩般的侵犯中发出了低声地哀吟,娇小玲珑的女孩被恶劣的少年抱在怀里抵在桌子前,桌上是那纸协议和笔,“她”手撑着桌沿,辛苦地维持着自己的平衡,不至于被身后的少年肏翻了。
男性有力的手死死地禁锢着“她”的腰肢,好像要把中也掐死,动作又是那么粗鲁,好像要把“她”折断了,粗壮的肉棒进进出出,把蜜穴当成了飞机杯一样横冲直撞,完完全全是一场恶劣的“性拷问”。
……
中也被汗水和精液浸透了,脑子发晕地听着太宰哄骗的声音,“很累了吧,来,签上名字就可以休息了……”
“不……”
“……再不听话,主人就要用女仆的后穴了。”
太宰的肉棒轻轻地抽出来,抵到了中也的后穴,已经被肏开过一次的穴口浅浅地纳入了一点前端,暧昧地碾压中溢出了一丝粘滑,色意十足。
“不行……我签……不能用那里……”一脸屈辱的少女惊慌地说,死青花鱼把他的后穴给开苞了,最后更是射在里面了……天知道那一刻他真的是要不顾一切发动异能碾死这个混蛋……
但是异能被“人间失格”的肉棒肏弄无效了,四肢也完全没有力气连抬抬手都办不到……那一刻中也真的绝望了,竟然像一个真的被男人强奸的无助少女,只能作出哭着拿指甲挠花qj犯太宰的背,这样无力甚至是助兴的反抗。
以前花穴一次次被精液灌满,中也还能催眠自己,反正不是自己的身体无所谓太宰怎么肏……但是屁股是他自己的啊,他用了十几年的屁股竟然成了搭档侵入泄欲的肉洞……
“她”在性器的威胁下拿起笔,颤巍巍落了几个字符,写到第3个时,突然发现自己签成了“中原中也”的片假名的前几个音,又慌里慌张地用笔去划,把合同弄脏了一大片,好像是故意把协议毁了……
“呜,弄脏了,不是故意的……”
“没关系,早就知道惠小姐不是什么乖宝宝,我准备了很多份,但是要先惩罚一下浪费的坏孩子……”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