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呛声,扁扁嘴答应:
“学,我学就是了。”
硬硬的物体抵在穴口,尤涘凝神屏息地感受。
唔……进来了。
湿润的穴腔被顶开,软肉紧紧包裹着入侵的陌生物体,描摹出形状。
有点像圆柱,不长也不粗……啊,全都塞进来了,这是,跳蛋?
尤涘撅着屁股仔细感受,然后肯定了自己的猜测。没错,就是!
那么接下来呢?要怎样惩罚他,用和跳蛋有关的方式?
“好了,起来坐着。”
“……”什么?完了?
就这?!
尤涘茫然地坐下,现实和期待的场景相差太多,他好像被人拎着吊在半空中,不上不下地难受。可就算这样,尤涘也不好意思开口。
毕竟他虽然愿意被宋渊强迫做很多事,但主动说“你的惩罚太轻了”,等同于给自己贴上“骚浪贱货”的标签,尤涘实在拉不下这个脸。
他只能整理好表情,一脸若无其事的样子,双手交叠在腿上,盖住自己饥渴活跃的大宝贝。
“有什么想法?”
宋渊语气一顿,眼看着尤涘的表情变换,不知道又放飞到哪里去了,果断加了句:
“对契约。”
“契约?哦,契约!”
尤涘甩掉满脑子的黄色废料,犹豫了一会儿还是直言道:
“这东西又没有法律效力,就算我不遵守,你也没什么办法吧。”
“你说的对,这张合约对我们只有精神约束。如果你想毁约,我没有任何办法。”
“但在这种圈子里,仪式感恰恰是最不能少的东西,双方共同认可的规则,就是维系我们关系的纽带。”
尤涘听得似懂非懂,却敏锐地捕捉到了一个信息——圈子。
字母圈吗?
所以他真的是个经验丰富的老手。
尤涘倒不会吃醋什么的,毕竟他们的契约有很强的排他性,要求双方忠诚。他们之间差了八岁,宋渊免不了会有很多过去,他要的是他现在只属于自己。
他担心的是如果宋渊有过其他,会不会对自己不满意。他自己的脾气自己清楚,再怎么努力也成不了一个完美的。
他问出了自己的顾虑,宋渊却不假思索地回答:
“我选择了你,就有办法调教你。你不需要担心我的态度,而该担心自己要受多少苦。”
他的表情一下严肃起来,跟学校里认真教书的宋老师如出一辙,那个拒他于千里的宋老师。
“这个圈子远比简单几条规则里写得更怪异另类。我对你的保护是有限的,你一旦踏进来,身心都会不可避免受到影响,这也是我拒绝你的原因之一。”
尤涘最讨厌他这副样子,心情立刻变差,不以为意道:
“咱俩都试过了,我不是好好的吗。”
宋渊一时分不清少年是天生皮厚还是故意和他唱反调:
“你确定?我拿面镜子给你照照身上的伤?”
“……”
妈蛋,狗东西哪壶不开提哪壶。
让他怎么说,说自己虽然被打时很疼,但是过后想想也挺爽。这话他能承认吗,至少清醒的时候肯定不能。
“呃……但、但是,你有分寸的,对吧?”
“如果你指的是我自己的认知范围内,可以。”
“……什么意思?”
“我和你的认知范围必然有偏差,但我只能保证不做我认为过分的事情。或许某件事我觉得‘可以’而你觉得‘不可以’,这时我的分寸对你就不再适用。”宋渊给尤涘重复了一遍契约第五条,“到时候这条规则就是唯一能保护你的东西。只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