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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卿伸手去抓蒋方明的裤脚,“学长——把它弄出去啊——弄出去——”
美人被吓得眼圈通红,一丝不挂的趴在地上乞求曾经信任的朋友帮帮他免受侵犯。
蒋方明应了声好,声音喑哑的不成样子。给狗子套上嘴套后,又给它套上牵引绳,把不断反抗的狗拖出了卧室,拴在了实木餐桌的桌腿上。
等再走进卧室时,蒋方明就看见苏卿正把细长的手指插在花穴里抠的咕啾咕啾响,甜腻的细小呻吟直往蒋方明耳朵里钻,搔的他心尖痒痒的。
蒋方明把地上的人抱了起来,托住大腿的那只手摸到了一片冰凉的滑腻,那是苏卿股间流出来的淫水。
苏卿闻到了蒋方明的味道,被往床上放的时候,伸出双手环住了蒋方明的脖颈。挺胯往蒋方明的身下蹭,“难受……怎么办啊……难受死了。”苏卿被情欲烧的只剩下本能,被欲望驱使着做出下流的动作。
蒋方明眸中的暗色越来越深,好像受到了什东西的影响,慢慢变得危险起来。
蒋方明一手把苏卿的手腕交叉按在他的头顶,另一只手扳开苏卿的腿。苏卿被迫舒展身体,被蒋方明看了个遍。
“痒——好痒——学长——”
蒋方明从来没有听过苏卿这样的甜腻的声音,裹着欲望与痛苦,几乎要滴出蜜来。
常年握手术刀的被磨出了粗糙的茧,当这样的粗糙抚摸上苏卿身下嫩红的粘膜时,苏卿甚至抬起臀去追蒋方明的手指。
肚子里的章鱼和蛇感受到了苏卿的激动,急速增多的淫液和不断收缩的肌肉刺激的它们也兴奋起来,在子宫和肠道里撒起欢来。
肚皮上出现了令人头皮发麻的凸起,未知的生物钻进子宫和肠道里,给未经人事的青年极致的折磨。
蒋方明把手指插的更深,感受到了膣道里层层叠叠的软肉紧紧的绞住自己的手指。汁水丰沛,红肉抽搐,是难得的嫩穴。
按一按鼓着包的肚子,膣道会绞的更紧,青年还会发出难耐的低吟。
蒋方明把手指插进后穴检查,不过两个指节的位置就摸到了带着鳞片的蛇尾。
黑王蛇被摸到了尾巴,吓得又往前窜了一截,深的苏卿咬着唇捂住肚子不肯再让蒋方明碰。
“蛇和章鱼都不是喜欢温热环境的动物”,蒋方明语气平淡但是问题却好像带着恶意,“它们怎么会在你的身体里呢?小卿,你在用它们自慰吗?”
苏卿被蒋方明的话震惊到颤抖,“我,我没有,真的是它自己钻进的我的肚子里的……”
“不是肚子,是子宫和肛门,小卿。”
蒋方明好像在讨论什么严肃的医学名词一样,如果此时他的手指没有又插进苏卿的花穴抠挖的话。
咕叽咕叽的水声异常刺耳,苏卿不住的哭求,“是,是子宫和肛门。”
“学长,学长,帮小卿取出来好不好,把它们弄出来……”
章鱼的吸盘紧紧吸在子宫内壁上,密密麻麻的细小牙齿扎进了皮肉里,淫毒从黏膜的血管进入游走全身。苏卿崩溃的推着蒋方明的手不敢再让他继续刺激自己的身体,情欲蒸腾的青年狼狈的哭喘。
“没有氧气,它们活不了多久的,小卿可以等它们闷死在肚子里,再把它们生出来。”蒋方明慢条斯理的提出解决方案,手指仍在不安分的肏着苏卿的花穴,毕竟苏卿现在浑身都软趴趴的怎么可能推的开蒋方明。
苏卿被蒋方明的话吓得不行,死在自己的肚子里,两条生命在自己的性器官里被闷死,想想就恶寒的起鸡皮疙瘩。
“不,我不要!”苏卿的声音都变了调。
“好吧。那我们试试鱼和蛇非常的不安,疯狂在苏卿体内搅动着,为了固定身体,黑王蛇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