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想,又改口问道:“你有名字吗?”
多冒昧啊?!
恶魔被他气得一哽,恶声恶气地顶了回去:“你没名字啊?”
颜逐雪这才想起来,不仅他不知道恶魔的名字,恶魔也不知道他的名字。
“我叫颜逐雪,你呢?”颜逐雪毫不介意地报出了自己的真名,也不管把名字告诉一个恶魔可能会产生什么后果。
恶魔定定地看了他一会,确定他是真的没心没肺地把真名说了出来,才心情复杂地道:“*&……%”
这似乎不是人类熟知的任何一种语言。
颜逐雪和他面面相觑,沉默了一会后才无奈地道:“说点我能听懂的。”
“麻烦!”恶魔的眼神表达出这样的意思,他思考了许久,才说:“你就叫我阿尔普吧。”
这算是他真名的音译和简化,比起之前那一大长串地狱语来说,真的好记了太多。
颜逐雪点点头,说:“好,阿尔普。鉴于你目前赖在我家,并且暂时看不出要走的苗头,我认为,我们至少要约法三章。”
怎么把他说跟块牛皮糖似的……算了,说就说吧。阿尔普没脸没皮地想着,用手指扣了扣耳朵表示在听。
“’吗?为什么还能加啊?”
“四天王都有五个呢,‘三’是虚指,有问题吗?”颜逐雪煞有介事地道。
“……嘁。”阿尔普不情不愿地道,“看在你灵魂这么美味的份上,暂时先答应你吧。”
颜逐雪还是错估了流言的威力。
当晚他下楼倒垃圾的时候,就已经听到大妈们聚在一起议论,说小区里有个男的穿着高跟鞋在家里走来走去。甚至还对此衍生出不下三个版本的解释,有说是中邪了的,有说是心理变态的,还有说他招妓的,把颜逐雪气了个半死。
但他又没办法解释,总不能说他在家里养了头羊吧?再说现在他的样貌还没流传出去,对他的生活也没什么影响,他才不会傻到跳出去主动承认那个“变态”是他呢。
颜逐雪遮遮掩掩地低着头,匆匆跑回了家。
阿尔普听到开门的声音,从沙发中探出头来,一看到颜逐雪的脸就笑了,“哟,谁惹你生气了?要不要我去帮你教训一下?”
颜逐雪了无生趣地看他一眼,“我没生气。”
阿尔普嗤笑一声,“得了吧,你的脸都快拉到地上了。”
颜逐雪不说话,恶魔却兴致勃勃地问个不停。他心知这魔没安好心,但为图清净,还是将刚才的事原原本本地告诉了他。
“哈哈哈哈哈……”恶魔果然发出一阵爆笑,就如颜逐雪所想的那般毫无愧疚感与同理心。
然而颜逐雪也只是默默地看了他一眼,懒得再迁怒于他了。毕竟吵架也是需要能量的,他仅剩不多的能量还要用于维持生存,不能浪费在这种事情上。
阿尔普笑过之后,就脱力般地躺回了沙发上。好像三十五岁被裁后一蹶不振的中年男人,每天穿得邋里邋遢地瘫在电视机前,就差点根香烟借酒浇愁了。
颜逐雪怎么看他怎么不顺眼,便道:“准备一下,跟我出门。”
阿尔普懒洋洋地抬眼看了他一眼,“干嘛?”
“给你买几身衣服。”
“我穿你的就好了。”恶魔浑不在意地道,一点也没考虑衣服的主人愿不愿意。
颜逐雪只好实事求是地说:“你穿不下。”
“哈?”阿尔普撇撇嘴,“真麻烦,我变一身算了。”
颜逐雪静静地看着他,“第二条,不能随意使用魔法……”
“啊——”阿尔普放弃似地大喊,“好了好了!我跟你去就是了!”
可眼下寒冬腊月的,总不能让恶魔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