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答应问懵了,她万万没想到余氏敢在御前这么正大光明地反咬一口。我看向华妃,和她默契地对视一眼。如今这状况,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辩驳不清了。皇上也微微蹙眉,看着地上的余莺儿又看向楚楚可怜的甄嬛,不知如何定夺。两方都是除夕夜出现在倚梅园,都能对上诗句。哪怕是甄嬛文采出众远比余莺儿讨人喜欢,他也不可能就此论断一个大不敬的“欺君之罪”。因为谁都拿不出人证与物证,这才是皇上如此焦心烦躁的根源。他与我一样,平等地不相信任何人。“皇上!当夜臣妾出现在倚梅园,原是因为嬷嬷吩咐臣妾修剪花枝,花房众人皆是见证!当时皇上您问我是谁!臣妾便答了您是倚梅园的宫女!如何冒出一个腿脚不便正在养伤的常在!若当夜就是她,为何当时不开诚布公地说出自己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