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香囊做得真好,小主的绣工胜过绣坊奴才千百倍!”宝鹊刚夸完就被宝鹃瞪了一眼。我倒是不在意这些,经过那么多事,我早就看开了,什么尊卑贵贱都不过是名分称呼。越在意这些虚妄,越容易圈地自牢。当安嫔就快活吗?当鹂妃就快活吗?回头一望,我只觉得那是枷锁……权势富贵要实实在在的,那些虚名一文不值。景仁宫。皇后午睡起来歇在榻上,拿着一本《左传》在看。她看上去慵懒又惬意,恐怕她心里想着眉庄的胎未必能保,保不住还有华妃挡枪,心里正是得意呢……“给皇后娘娘请安,娘娘万福金安。”我行完礼起身,她微笑着看向我问道:“萱常在怎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