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受气。二来长辈的威信与辈分搁在这儿,若兄弟不尊便是目无尊上。三来婢女受委屈臣妾可以劝慰赏赐,兄弟受委屈岂非来日反目引出阋墙之祸?”皇上皱着眉头,似乎听进去了一些,却又不是很赞同。我当然知道他不赞同,他想要给敦亲王倚功造过的机会,前世他不仅没有深究,还封了他的一双儿女意在捧杀。“容儿想着手足情深、不可反目;难怪在后宫之中人人与你亲厚,皆将你视作姐妹。”他深情地握住我的手,对我所说的办法不置一词,只是对我比之前更加敬重,或许在他眼里我就是一只无害的羔羊,愚昧和顺、毫无攻击之力。没几天,前朝有了新动作,皇上让多位宗亲连番去劝说敦亲王,连隆科多也去了。我不太了解满军旗之间的宗族关系,还是曹琴默为我解释了我才知,敦亲王之母是遏必隆之女,而遏必隆之子娶了隆科多之妹为妻,所以准确说来隆科多和敦亲王才是真亲戚,倒是和皇上没什么血缘关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