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屑的话语,像是突然下定了决心一样,对着铜盆猛得一浸,瞬间被烫得把头抬起。“啊啊啊啊——”他痛苦地捂着脸起身,即便是手掌遮挡下也能看到水渍之下是一张通红烫伤的脸。温实初担心地不顾礼节,直接冲过去查看他的伤势,扒开他捂着脸的手。温实初痛心问道:“娘娘,微臣可否?”我对着宝鹬使了个无奈的眼色,看向门微微抬头。宝鹬跟着我久了,也越来越了解我的心思,直接昂首快步走到门口将门打开,让两位太医出去。她悄然翻白眼的样子简直把我的无语和气恼都写在脸上了。“谢娘娘恩典。”温实初快步搀扶起脸庞通红的费叔奕,直往外头赶。殿门大开,外头天已经黑了,一丝月光都不见,庭中微弱的烛火之光让人感觉到恐怖与寒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