献之举自然是由皇贵妃来做。皇贵妃可不是从前的年世兰了。这不也是你我的功劳吗?”这一刻我恍然想明白了所有事。襄嫔作壁上观,眼见着端妃和皇贵妃两人合谋搞垮皇上的身体,又眼见着我一手扳倒一票人。她暂时身在局外,不过是为了更好地站队罢了。“姐姐如此说,妹妹便知姐姐待妹妹一如往昔。”我们之间的情谊是最纯粹的利益捆绑,是合作,是互为后盾,比所谓“姐妹”更加可靠。襄嫔暗暗松了一口气,忧虑道:“年氏性子太急,连妹妹都瞧得出端倪,只怕皇上自觉不适也是早晚的事。”“是啊。几位阿哥年纪都小,难不成让四阿哥捡了大便宜?”襄嫔立刻明白了我话中之意,即刻提议道:“还和从前一样,姐姐稳住年世兰,妹妹稳住皇上,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