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主合上,她就在这个时候出现。
年轻外交官刚被五人享用过,大腿肌肉紧绷着,肉穴因为被长时间进出边缘外翻成了一朵殷红色花朵形状。
如果等到第二天,再有人扒下他的裤子,就会看到那里恢复成了一道深红色的柔软肉缝,欢迎新入者的侵犯。
女人看着成朗的肉体,眼神中流露着嫌弃与欲望交织的复杂神色。
“脏东西”她脱口而出。
说的没错
成朗浑身没有一处干净,伺候过多人的身体上遍布爱痕,精液从他穴里嘴里溢出来,层层叠叠的干涸在他的皮肤上,那些人,对于作践他,有数不清的花样,乐此不疲的用颜射,强行射进他嘴里逼他咽下去,喷他后背上,等等的手段弄脏他,粘稠液体自喷洒在他身上起就没人清理,反而被抹得到处都是,他们嘲笑他的人人可欺,也迷恋他这副淫荡的身体。
一层粘液干了没一会又有新的覆盖上来,也让他散发着一夜淫乱过后的腥臭。
她是团队里的护士,以职能的角度来说,此刻成朗被过度使用的身体无疑是需要看护治疗的,但如果以嫖客的身份嘛———
轮值表上的人们互相交流,较量着,用什么姿势进入成朗的让他经历了什么样的高潮,又是怎么让他喘息求饶的,不论男人女人,侵犯他已经成了整个团队里最为津津乐道的事情。
连生都变成了一场赌局———赌桌上多一位美人供人享受最后的快乐,何乐而不为?
她装作看不到外交官递来的受伤的眼神,粗暴的用手指捅进他被过度开发的肉缝发泄自己的不安情绪和欲望
“啊…”
成朗浑身敏感的厉害,只是一点触碰,下意识的便以呻吟声回应,即使嗓子干哑…只会让人更加想玩弄他。
女人的四根手指虽然纤细但仍然有不小的分量,在他的肠道中畅通无阻的抽插,成朗无意识的配合着把腿摆得更开,双手攀上她的颈部寻求安慰
那里温热柔软,成朗早已经烂熟的身体很快被插的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多可笑,整个团队都在缺水,我们的领队大人的后穴却被操到汁水横流。”
“真该把你吊起来”钟冉冉舔着嘴唇说“大家直接接你的骚水喝就不会渴了。”
成朗那时什么反应来着?
他爽的像全身过电一样的全身痉挛着,嘴上求着钟冉冉饶了他,后穴却紧紧吸着女人的手,连前面都滴滴答答着暴露了他真实的渴望。
“难受。。。求求你”
硌人的草地此时变成了成朗的刑床,肌肤因为即将来临的高潮格外敏感,身体违背着意志贪恋上石粒的磨蹭,皮肤被划破了口子,仍然不能完全止住心中涌起想要得到更多爱抚的欲望。
肉穴中的手指不熟练的侵犯他,即使护士自以为的粗暴,也只能算快感中的一丝丝插曲了。
很快,他再次靠后穴射出来,身下湿了一片,沉浸于被插入乐趣的男人失去了反抗能力,被钟冉冉就着双腿张开的姿势,借着体液润滑,一口气把性器到后穴的私处毛发刮了个干干净净。
她对外美其名曰担心他被玩多了没时间清洗,阴毛上残留的脏污很容易造成成朗和嫖客们互相感染。
实际上是她恶趣味发作,外交官耿直傲气的性格让人想要打断他的脊梁看他失去所有遮羞布有多不堪。
从见他的第一面起,她就想这样
从此钟冉冉以护士的身份成为了每夜侵犯他的第六人。
他的身体仍然没有复原,性器干净透红,正微微勃起着悬空在空气里。
周遭立刻响起众人嗓子吞咽口水的声音,要说今天是来道歉的,可谁没有在心里嘀咕过,想再一亲芳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