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景鸢我操你大爷!"
洛明晨不换不顾的骂了出来,他的脑子一团浆糊,他居然被自己弟弟上了。
情欲已经将洛景鸢完全吞噬,他只觉怀中的人很软很香,随时都可能化作一滩水。那处小逼又紧又嫩,含得他很舒服。
他只进入了一个龟头,他怀里的人就挣扎着受不了了,实在是太爽了,他想把人牢牢地困在他身下,和他一同堕落。
他握住洛明晨的腰,把肉棒往里肏,起初只能进去前端,但在缓慢的润滑后,已经能进得更深。
粗大的阴茎狠狠往肉穴里顶,有一层薄膜阻隔,再稍微一用力,那层薄膜就被硬物冲破。
月光很亮,透过纸窗,能见少年被插得双腿发抖,血顺着他的腿根往下滴。
"好疼啊,你放过我好不好…"
混杂着少年的哭喊声,肉体拍打的声音不绝于耳。洛明晨的小逼被粗大丑陋的肉棒碾压着,被他亲弟弟的肉棒进进出出。
他被脱光了身子,奶子随着双方身体的律动摇摆,一丝不挂的他被洛景鸢压在地板上,用肉棒猛烈的干弄。洛景鸢倒是人模狗样的穿着衣服,只露出一个肉棒操他。
他终于知道,为什么鼎炉体质的人,一但被人操过,就会变成一个只想吃肉棒的母狗。
只被干了不到一柱香的时间,他的阴茎立起挂着体液,他的逼穴开始适应了,从里面不仅的流润滑的骚水,好让肉棒能更好操进去。
他含着肉棒,什么逻辑道德都被他抛在了脑后,实在是太爽了,就算是给予他快感的人,是他的弟弟又如何。
在洛景鸢操他的同时,他也抬起屁股,把自己逼往肉棒上撞,每一下肉体的相碰都另他回味无穷。他用力的裹着粗长的阴茎,肚子都快被顶穿了,还配合着对方的操弄。
"好爽…好爽…好喜欢。"洛明晨张开腿,用逼吸着狂操他的肉棒,那根硬物,每一下交合都操着他的最深处,操得他逼水乱飞。
洛景鸢一边干他,一边揉搓着他乱甩的大白奶子,洛景鸢捏着那对肥奶,又软又嫩,像是一块糯米团子。
干了几百下后,他抓着洛明晨的腰,高速冲刺,将自己的男精,完完全全射入他的逼内。
洛明晨被干得双眼迷离,他的阴茎已经射了很多,软塌塌的挂在腿边,他被男精灌满也只是抖了几下。
他撅着屁股,老老实实吃着刚射精,又重新插入的半勃肉棒。逼里的白浊液体,因为肉棒的挤入,喷射而出沾得到处都是。
洛景鸢抱起被干傻了的他,放到软塌上,不管不顾的开始了新一轮的操干。
洛明晨被干得迷糊,他再度有意识时,他才发现,他上半身子趴在地下,下半身挂在塌上,被坐在软塌在上的洛景鸢,用肉棒疯狂地操干着,那硕大的肉棒,在嫩逼里面进行着数次活塞运动。
他不能再进行下去了,他们去兄弟,洛明晨下意识的想逃,他动用灵力拍向对方的小腹。洛景鸢正因为快感舒服得如痴如醉,松卸了片刻,但还是挡住了他的一击。
“放开我!”洛明晨扭着身子,失去了洛景鸢禁锢的他,从肉棒上滑了下去。
洛景鸢能看见,那朵被干得红肿的小穴,被肉棒干出了一个形状,就算堵住的肉棒被拔了出来,那个被干烂的逼穴还是没办法完全合拢。
而洛明晨的心里只有一个字,那就是逃。
他连滚带爬地逃向门口,但由于禁制那扇门纹丝不动。
“你想去哪?”
一双冷如冰霜的手,搂住他的腰身,洛明晨被他压在怀里面,他嗓子已经喊哑了:“对不起,放过我吧,求你了……”
身后的青年人无视掉了他的请求,把他抵在门上,掰开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