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还是再更粗暴地对他。
“啊啊啊!!!!”
穴眼里的龟头重重地凿着肠道尽头,那里热得快要融化一样。赵言熙大张着嘴呻吟,又被穴内剧烈喷射的浓精烫得不断发抖。
喷射的精液冲击着肿大的前列腺,赵言熙只感觉眼前一片白光,什么也听不见。
身下半硬的阴茎一股一股地吐着清液,将面前的玻璃染湿。少年的射精持续了几分钟,又浓又多的精液让男人的小腹鼓鼓囊囊,像是有孕的妇人。
楚怀安抽出阴茎,冷眼看着赵言熙死狗一样地跪趴在满是精液的地面。高高翘起的臀部还在发抖,里面浓稠的精液因为姿势竟一滴也没有漏出。
赵言熙贴着地板的阴茎还在吐液,身体一抖一抖地,前胸因为摩擦而粘上了自己的淫液。
半张的嘴吐着舌头,一双眼睛没有聚焦,失神地看向镜子里淫乱的自己。
楚怀安放下裙摆,理了理微乱的发丝,半蹲在地上拍了拍男人还在颤抖的屁股。
“贱狗,主人再给你留点好东西。”
赵言熙视线的死角,楚怀安的掌心出现一个跳蛋。鸡蛋大小的跳蛋,被他用力塞进男人还没有恢复的穴眼。
“唔……”
穴眼里的肿胀感让赵言熙闷哼出声,下意识地往前缩了缩屁股。
“乖狗,明天早上我要检查哦。要是里面的精液没有了,或者含不住这小玩意儿,主人可是会生气的。”
温柔的语气让赵言熙一抖,来不及思索连连点头。
“贱狗,听主人的。”
“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