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从掌心裂缝中溢出,手指一摆想要借外来的神力把这份神力的主人驱走。
可,还没动手,就被那只戴着黑手套的宽大的手掌握住,月晶腕子轻轻碎响。
“老师,你又要拂去我了吗……”那个男人少见的露出悲切的表情,不敢再加重手上的握力,却也不松开。
月读呵呵笑道:“没有的事……况且这也是为你好,你也不想被别人知道私藏恶神吧。”
虽是笑着,内心却只有计谋失败的可惜。月读扯了下腕子,那人却没有松开,反而一再靠近。
局势一下子反转了,荒抿着嘴,掐着月读瘦削的双颊,把那碗药强行灌入。
“你……咳咳……”
面对如此的压迫感,月读少有的慌了神,药没有吞下多少,却呛着了般不断咳嗽。
荒轻抚着祂的背,双眸微垂,看穿了祂的戏码,依旧步步紧逼。
月读往后躲去,祂讨厌被动,却在挣扎间把药汤全都洒在了单薄的便服上。
是受辱也不想喝下的意思了。
高天原之神低叹一声,不顾祂的挣扎帮祂换下被血药污染的衣衫,却看到了月读藏在衣下那具触目惊心伤痕累累的躯体,神力的消散让祂难以化形,苍白发青的虚影上爬满了裂纹,甚至能通过晶体状的横截面看到底下鲜红的肌肉血管。
“老师,你……”荒有些无言,虽知道他神力难以为继,却没想到已经到了这种程度。
“呵呵,大惊小怪什么,我的本体就是这样……”说着就掩饰般地要扯回散落在旁的衣物,却被那人一把摁倒在地,身下也铺上了柔软的衣物,是荒身上的外衣。
视线变化,月读一下子就发现这昔日学生露出了如他少年时期才会有的表情,似是迷茫,似是难过。
但转而变作常有的固执。
荒跪坐在他身侧,脱去手甲手套,小心地抚过那一寸寸肌肤,丝丝温热神力不断注入裂缝。
身下的人怕痒般地颤栗着,少见地咬着唇不去吐出伤人言语,皱着细眉侧过头去,不想看这个弟子倒反天罡。
可忙活了许久,神力也只附着在表面,虽修复了细小裂痕,但还是能看到皮肉下的晶体裂块。
荒眉眼微垂,内心异样颤动,但面色不显更加冷静灌注神力。
从微微鼓起的胸部到单薄却有力量感的腹部,薄薄的肌肉线条优美,在他手下轻颤。
虽是成年男子的体型,却格外的柔软细腻,年幼时所仰望的高大身影,包裹严实的衣下竟是如此躯体。
荒撇开杂念稳住心神,继续修补破损。一点一点往下轻轻抚摸,直到腰腹间的几道裂痕蔓延到裤下。
没有作何想法,荒果断就要去脱祂剩余的蔽体衣料。
“!够了……”月读感受到腰胯间的动作,从被动吸收他人神力的难耐中回过神来,死死拽住下裤,第一次在自己弟子面前露出惊慌失措的表情。
“我已经大好了!剩下的不用……剩下的按往常喝药好了。”谎言之神情绪激动,连对血药的抗拒都没了,似那衣料之下真有什么惊天大秘密。
荒眉头紧锁,大手一伸,把月读紧紧拉着下裤的玻璃腕子扯过祂的头顶,又用神力凝聚成一条流星编织出的蓝色锁链,将祂双手束缚住。
月读像一尾溺水的鱼一样不断挣动着,冷静不再:“荒,快放开我,不要脱了我已经……”
可下身一凉,遮羞里裤也被荒扔到一旁。
维持了数千年的颜面顿时荡然无存,月读蜷缩着双腿,大腿紧紧夹在一起,侧躺在荒脱下来垫身的白色外衣上。微长刘海凌乱,掩住了羞愤的神情。
“孽徒……”
荒无视了这声怒骂,不动声色地注视着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