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地回到工位,手指慢慢收紧。看见其他人业绩好报单多,她更多的是羡慕和敬佩,起码不会因为这个而对别人恶意揣测,但显然,不是所有人都跟她一样。中午去总经办试周年庆的旗袍,料子很滑,穿起来也比去年舒服。“果然贵的就是不一样。”孟珍珍看得很满意,蹲下去给她加了个扣:“ok,这样就不短了!”衩开在小腿上面一点,文禾尝试着走了一段,跟其他同样做礼仪的同事拍几张宣传照,照片拍得很好看,她发了朋友圈,听到孟珍珍说彩排的事,点点头:“好的,到时候去。”弄完回到销售,见到上午说闲话的同事在茶水间,也不知道怎么想的,拐弯跟了进去。同事正称豆子,文禾看了看那罐新开的咖啡,自己默不作声冲了包稀稀的芝麻糊,冲好后倒进垃圾筒,接着走过去打开那人头顶的柜子,手肘不小心往后撞一下。那人连忙闪开,不知怎么,后退时把咖啡罐子碰倒在地。如果只是洒在地上还好,但垃圾筒有芝麻糊,咖啡罐子倒扣进去,洒出来的豆子都不能要了。文禾往里看一眼:“这很贵吧?”那人瞪着她:“你说呢?”巴拿马红标瑰夏,咖啡店卖上千一杯的。文禾随口哦了一声:“那挺可惜的,下次放好点。”那人低头捡罐子,忽然意识到什么:“你故意的!”文禾问:“你有证据吗?”那人死死盯着她,文禾淡淡地盯回去,但两眼瞪着不动,带点直勾勾又阴恻恻的意味。有其他同事经过,探头看一眼:“怎么了?”“……没什么。”那人被她盯得发毛,也自知理亏,暗说一声有毛病,端着杯子走了。文禾收回目光,面无表情地洗自己杯子。她想,直面冲突原来也不是那么难。一个杯子洗得极慢,洗完给自己冲了包红茶,忽然察觉一点动静,回头,又再看到神出鬼没的王东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