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来了e康一年,但还不敢说多稳,尤其以后监护仪如果要划成一个事业部,他肩上担子更重。但总体来说,他们都是在往上走的。汪总鼓励她:“年中还有时间,加油冲。”文禾笑起来:“好的。”因为有好事,文禾多喝了几杯,又因为气氛到位,喝得人都有点飘,等打车到达目的地,才发现来的是周鸣初家。电梯上行有些头晕兼耳鸣,她居然一时想不起周鸣初在不在,他最近老出差,国内国外都跑。等打开门进到家里,才发现人真的不在,只有海缸开着灯,两条鱼在里面悠游摆尾。屋里静悄悄的,文禾没开灯,站在缸前看着它们,忽然也觉得没那么可怕。鱼再大也只是鱼而已,它们吃的东西,她家猫也可以吃。文禾静静盯着,逐渐有些居高临下的意味时,那条老柠檬鲨忽然又撞了下缸,血盆大口一张,吓得文禾心里一跳。是真的血盆大口,文禾想起那天在地板上捞它,想起这鱼沉重的身躯,她毫不怀疑它一口能咬断她一条手臂。吃肉的东西,还是有些可怕的。文禾团了个纸巾砸到缸上,突然觉得自己有点幼稚,她捡回纸巾,低声骂那条鱼无聊,走开打算去洗澡。拿衣服的时候接到电话,她看了眼来电显示:“喂?”另一边是周鸣初的声音:“你不在家?”“嗯。”“还在外面?”文禾没做声。果然周鸣初又不耐烦:“说话。”文禾靠着他家的衣柜,过了会才说:“我在你家。”周鸣初反应比她快,说了句等着,撂了电话。文禾拿着手机伏在柜子边,卧室没开灯,她在窗户上看见自己的影子。周鸣初回家时,人已经躺在床上,被子里悄无声息,像已经睡着。他拿了衣服去冲凉,出来后直接把被子揭开,装睡的人睁眼瞪他,他把她翻了个身:“趴着。”文禾不肯,偏要躺着,还要去抢被子,周鸣初直接往地上踢,她伸手去勾,反被周鸣初扯到腿上。她穿着他买的睡裙,随手下的单,没看款式,但他知道她穿得来。周鸣初扶着她的腰,衣服没剥,床头柜拿了个套就把她推在枕面,稍微润一润,不带停顿地直入壁内,蛮横不可商量。文禾抓着他的手臂,酒劲儿一度被他激发得上头又上脸,细细地呜咽,勉强绷着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