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想起她拿下第一单时的兴奋样,本身是容易得意的性格,踩她反弹,夸她就飘。他拉过来看了一眼:“换铅,这个太轻了,下得不够深。”有鱼钓,文禾乖乖听话。兴许好事多磨,后面鱼果然越来越多,接近中午的时候石斑疯了,每杆都在双挂三挂,要不是小朋友饿了,他们能再钓几个钟。查看鱼获的时候,文禾一时笑眯了眼。她戴着帽子墨镜加面罩,一张脸围得严严实实,周鸣初粗鲁地把她面罩拉下来:“一身鱼味。”“你不也是?”文禾抽一天的杆抽得手臂都酸,跟在他背后往前走。上岸时,小安仔忽然跑过来踩了周鸣初一脚,小小的人气沉丹田,冲他叫了一句:“高佬——周!”众人一时笑傻。吃完饭,文禾跟着去看卢静珠。这几个月卢静珠一直在医院修养,原本润白的皮肤变得干燥,头发挡住半张脸,人瘦了很多。她反复在念:“我对不起周叔叔。”周鸣初说:“我很早就告诉过你,做人没有底线,人生的后果不会太好。”卢静珠也不指望他说什么好话,问了问谷志德的事,半晌确认道:“他还可以申请保释是么?”周鸣初平静地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