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练。”周郁紧盯着入口方向, “他一句话说不好, 就一直练,从早到晚,到睡觉时候, 舌头和牙龈都被鹅卵石磨的出血,他用凉水漱漱口,第二天照样还是从早练到晚。”霍蔚然不自觉稳住坐姿, 忽然觉得在这坐几个小时,已经是件很轻松的事。“他用了一个月时间,就能流利的说话, 普通话还特别标准, 我当时在外事局,都听不出一点问题。”周郁随手挠挠脸侧。“还有吗?”霍蔚然想知道更多。“我又没在他身上安监视器, 我哪知道那么多。”周郁有些无语的看霍蔚然一眼, “你想知道,你自己去问呗。”周郁话未说完, 霍蔚然神色忽的一凛,示意周郁看窗外。一穿着朴素的中年男人从院外走进来,戴着顶洗的快发白的帽子,浑身上下一套衣服,打眼看不超过两百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