粝的触感,他觉得自己现在的脸肯定已经红到蒸汽了。
他最后脑袋晕晕乎乎的走了。
顾贺关上门,又回到室内。
他把还留在手上的口红扔在床上,跟着自己也躺了上去。
翘着屁股趴在一边的庄西脸色微妙,“不是,刚才门口谁啊,他还给你个口红?”
“你出去拿个外卖还顺便打了个炮?”
自从他俩说开了这家伙就有点没脸没皮,顾贺踹了他一脚,“你要不要再试试我的持久度?”
“那还是不用了,”庄西反驳飞快,他屁股刚才都要被扇烂了,真没法再做了。
刚没两分钟,门铃又响了。
顾贺眼都没睁,“你去。”
庄西夹紧屁股,龇牙咧嘴的起身,“下次你多往我嘴里射行不行,屁股都要夹不住了。”
他套上浴袍去拿了。
顾贺闭眼躺在床上,呼吸均匀。
半响,柔软大床被压得塌陷了一块,一道冰冷黏腻的呼吸打在顾贺上方。
“顾哥,我也是你粉丝,能不能也给我签个名啊?”
“就用刚才那只口红,写在我的屁股或者肚子上,就写顾的公狗好不好?嗯婊子也行。”
顾贺没睁眼也没回答,那人便自顾自的趴在了他身上,像一条蛇一样将猎物绞缠,头靠在顾贺左胸口,听他的心跳。
“顾哥,你看看我啊,我好不容易才找到你。”
他的手也像蛇一样冰冷滑腻,找到缝隙便从浴袍里向内钻。
只不过半道被另一只手牢牢攥住。
“顾哥!你”他惊喜的抬起头。
“啪!”
清俊的脸被扇到一边,白皙清瘦的脸颊迅速浮肿起来,红通通地涨起。
顾贺抓起他的头发,迫使被扇懵的了他扬起脸来,“不是让你别出现在我眼前吗,贱货。”
陶辛其实长得颇为俊秀,一副贵公子的样子,在大学里也是被追捧的存在,只可惜眼底的一抹黑让他显得阴郁,更何况他此刻眼里亢奋的光芒几乎要溢出来。
“贱货也行,只要哥写的我都可以。”
他不顾被扯的刺痛的头皮,倾着身子往顾贺身上凑,像是感受不到火辣辣的脸似的,还将另一半干净的脸庞送到顾贺脸前,“顾哥在奖励我吗,好爽,再扇一下。”
顾贺轻拍他送上来的那半张脸,“你爹怎么还没把你送进精神病院?”
被顾贺居高临下凌辱的快感让陶辛的瞳孔缩成一个小点,兴奋的哈着气,他伸着手胡乱在顾贺身上摸索,边回答,“我装得好嘛,毕竟还想见到顾哥。”
顾贺对他这副公狗发情的样子索然无味,将他扔在一边自己站了起来,“庄西呢?”
陶辛像粘人的癞皮狗,跟着下了床跪在顾贺脚边,又抱住他浴袍下光裸的小腿,嘴唇直接落在浴袍上,“被我的人抓住了,顾哥跟他上床了?他身上都是哥的痕迹,我好嫉妒,嫉妒的要疯了连那样的人都能被用”
“嗯哥什么时候操我?”
顾贺垂头看去,正对上陶辛牢牢锁住他的视线,小腿处正被一个存在感非常强烈的硬邦邦的东西顶住。
陶辛夹住他的腿自慰,眼中清醒的泛出一层情欲,“我的全部都已经给了哥了,哥不能抛下我跑掉。”
“这就是你来找我的理由?”顾贺弄懂了他为什么出现在这里,表情有些一言难尽,“我他妈就是来做个项目。”
他抽出自己的脚,又踩回去,酒店里一次性拖鞋底贴着陶辛腿间顶出的大包的弧度,用力的上下抵压,“这样你就开心了?恶心的贱狗。”
“唔嗯、哈!好痛、顾哥,好开心、啊啊!”硬邦邦的性器被肆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