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睡。翌日又是忙碌辛劳的一天,晌午时连饭也顾不得吃,三人只随便吃了几根青瓜,便继续钻进了苞米地里。直到暮色降临,三人才推着最后一车苞米回了家。见池桥满脸是汗,脸上脖子都被晒得发红,明月心里有些过意不去,“堂哥在这儿吃完饭再走罢?”池桥似是怔了一下,有些喜出望外:“月月留我吃饭?”明月点了点头,“不过家里也没什么好吃的,我做些凉面,炒个小菜,行吗?”“行行行,月月做什么我都爱吃。”一旁洗罢脸的江年安撇了撇嘴,却也没说什么。明月手脚麻利,再加上有江年安帮忙,两人很快便将饭端了出来,在院中树下支起小桌,就着天边最后一抹晚霞吃起了饭。池桥呼噜呼噜吸着面,含混道:“月月你这面做得真是筋道,比我娘做得好吃多了。”